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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最开始找上的应该是汤家寡妇,但机缘巧合,知道了幕后主使是谢玉蛮后,她就把矛头对准了谢玉蛮。
只可惜谢玉蛮久居国公府,并不轻易出门,就算出行必有扈从,她找不到机会下手,只能借刀杀人。
不对,谢玉蛮细眉一蹙,若只是为了借刀杀人谢二夫人不必特意跑来说这么一句话,谢二夫人最初想的可能是让她和谢归山自相残杀,更为恶毒。
谢玉蛮分析一通,把整个关节都想清楚,想顺了,根本不需要谢归山帮忙,她就能解决这件事,顿觉神清气爽。
谢玉蛮道:“差人去饮月堂,就说我今日想在外用早膳,就不去用饭了。再叫二门上备车。”
这时候已经是辰时了,早有在长安来往的商户趁着夜色出城进城,发现了那被随意抛在霸柳林的十几具尸体,京兆府差动衙役,叫了两辆牛车运到城外义庄去,但还是叫很多人看到了,街头巷尾都在议论。
“好齐整的刀口,都是一刀毙命,我那做仵作的小叔子说这人手法老辣,肯定是杀惯了人。”
“血可都把黄土浸湿了,不知道什么仇什么怨。”
“听说双方都不是一般的人。”
银瓶买了透花糍后登上马车,谢玉蛮催促马车前行。
她没胃口了。
只要想到谢归山昨天杀了人后,还若无其事地来找她,调戏她,她就觉得这个人怎么能这么满不在乎呢。
不在乎人命,也不在乎伦理。
如此无法无天,这世上还有什么是他在乎的?
谢玉蛮想不出来。
翠幄青轴车行到永和坊,那是靠近城门的位置了,出入此地的人鱼龙混杂,谢玉蛮从来没有踏足过这么偏远的地方,她下车前再三检查了帷帽。
谢家二房新搬的屋舍低矮狭窄,采光也差,大白天了望进去还是黑漆漆的。谢玉蛮不肯再往前,叫银瓶进去唤人,谢二老爷去上值了不在家,谢玉贞坐在靠近门的位置熬药,谢二夫人双眼失神地坐在地衣上,但她一听到银瓶的声音,整个人就跟回魂了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