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停灵当夜,时任兵部尚书的苏萤臣饬令五城兵马司封城,带领八百兵弁兵围乾清宫。誓死拥立一个来历不明的孩子为帝,痛斥满朝文武,不惜血溅先帝灵前。
“先帝皇子在,何以迎立藩王?吾属食君禄尽臣事,若不立帝子,宁死从帝于地下而已!”
如今当日的情景又重现了,苏萤臣早已不负当年的意气。
肖兴国却依旧权势滔天,当年拥立钟山王不成,迫于形势迎立幼主,成为第一辅政大臣,执掌朝政。
苏萤臣却只是挂着一个文渊阁大学士、帝师的虚名,实际只是整日与河道打交道的小小郎官。
皇帝等了很久,大殿安静的连喘息声都消失了。
“苏师父,朕想娶念念为妻。”
苏萤臣终是有了反应,跪地俯首,嗓子里堵着一口浊气,嘶哑着声音道:
“身为臣子,臣希望皇上娶亲立后,绵延子嗣福泽天下。身为一个父亲,我希望我的女儿能够选自己夫婿,嫁自己喜欢的人。臣现在不能遵旨,请圣上恕罪。”
此话一出,朝廷剑拔弩张的气氛竟瞬间松弛了。皇帝平静的扫一眼群臣,心下涌上一阵悲凉。
“退朝吧,朕累了。”
肖兴国给领班太监递了一个眼色,大殿里立刻唱“退朝~”
皇帝拂袖而去,群臣叩首徐徐推出。大殿人走光了,苏萤臣最后一个退出离宫。
掖门外,三郎和管家长伯已经驾车在等候了。两人等了好一会儿了,早朝的情形已经听退朝的大臣议论的七八分了。
三郎迎了父亲上车后,担忧的问:“父亲,那小子在朝堂胁迫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