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茫雪连忙起身去找路北折。
他的身体还没好,起身的时候还踉跄了一下。
到祠堂的时候,路北折正跪在地上,还在抽噎着,旁边还站着路桓策。
“以前你顽皮捣蛋就算了,现在还偷叫下人去买酒?自己出事就算了,还拉着别人陪你。”
茫雪缓缓进入祠堂,跪在了路桓策脚边。
“王爷息怒,是我没看管好小公子,也是我身体问题,跟小公子无关。”
“你下去,这没你的事。”
“小公子已经知道错了,还求王爷宽宏大量,放过他。”
路桓策看了一眼路北折,叹了一口气,“你倒是挺像一条忠心的狗。”
随后路桓策又看向路北折,“路北折,从今日起,禁足三个月,并且在屋里抄经书,我每天会去检查。”
“是。”
“来人,把他们两个带回去。”
两个人被带回院里的时候,还有太医过来给路北折看伤。
刚刚形势太过紧张,茫雪都没注意到路北折还受伤了。
他去到路北折的屋里,正好看到了路北折脱下衣服,太医给他上药。
“王爷这下手可真重,这要养好几天才养得好啊。”
太医上完药才看到门口站着的茫雪。
他理所应当以为他是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