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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月下契约（第3页）

莫尔伸手想触碰她的头发，却在最后一刻停住：“奇怪，我本来以为我知道答案。”

就在这时，达里尔出现在走廊尽头：“莫尔，离她远点。”

莫尔咧嘴一笑，后退一步：“放松，小弟。只是聊聊天。”

他吹着口哨离开，经过达里尔时拍了拍他的肩。达里尔皱眉走向洛兰：“你不该单独和他在一起。”

“为什么？”洛兰偏头问道，“怕我受伤，还是怕我被他吸引？”

达里尔被她直白的问题问住，耳根泛红：“我只是...担心。”

洛兰轻轻将手放在他胸口，感受着他急促的心跳：“有时候，达里尔，担心是多余的。”

她转身离去，留下猎人独自站在月光下，心跳如鼓。

回到房间，瑞克已经醒来。他坐在床边，眼神清明：“你去哪儿了？”

“只是散了散步。”洛兰脱下外套，银发如瀑布般披散下来。

瑞克注视着她，突然问道：“你爱过我吗，洛兰？哪怕一瞬间？”

洛兰走到他面前，指尖轻抚他的脸颊：“在这个世界，爱是奢侈品，瑞克。我们只能珍惜当下。”

这个回答既非肯定也非否定，却奇异地安抚了瑞克。他握住她的手，轻轻一吻：“那就珍惜当下。”

当洛兰再次与他结合时，她清晰地感觉到自己在这个世界的存在又稳固了几分。永生需要代价，而亲密关系是她支付的货币。

窗外，月光依旧明亮。洛兰在瑞克熟睡后悄然起身，指尖凝聚出一朵冰晶玫瑰。能力的使用比以前更加轻松，消耗也更小。

她将冰玫瑰放在窗台上，看它在月光下缓缓融化。

锚已落下，船已停稳。而行尸走肉世界的旅程，才刚刚进入精彩的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