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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识在巨锤下剧烈颤抖,发出濒临崩溃的呻吟,几乎要被这无形的力量彻底撕裂!
“维度稳定性遭受致命扰动!”
冰冷的宣告带着不容置疑的绝对权威,每一个字都如同烧红的烙铁,在灵魂上刻下毁灭的印记。
“……动则维度坍缩!” (Materiam non perire, ordinem ruere... 物质不灭,秩序倾颓……)
破碎的拉丁文碎片如同尖锐的冰棱,伴随着古老语言的余音,狠狠扎进早已混乱不堪的思绪,带来更深层的、源自法则本身的恐惧。
“强制僵直!!!”
最后四个字,如同最终的、不容上诉的死刑判决,带着碾碎一切反抗意志的绝对力量,轰然落下!意识被彻底钉死在耻辱柱上。
琥珀。
亿万年前,一滴滚烫的树脂滴落,将一只振翅欲飞的虫豸瞬间包裹、凝固。它的挣扎,它的恐惧,它生命最后瞬间的绝望,被永恒定格在那透明的坟墓里,成为时间长河中一个微不足道的注脚。
我就是那只虫。
被冻结在绝对冰冷的时空琥珀中。被无形的法则之手,钉死在历史进程这块冰冷的铁砧上。
无法移动一丝一毫。
连最轻微的呼吸都变成了一种奢望。胸膛像是被无形的万仞高山死死压住,每一次试图汲取氧气的努力都带来肺叶被无数钢针穿刺般的剧痛,窒息感如同冰冷的、粘稠的沥青,从四肢百骸涌向大脑,试图溺毙最后一点残存的意识。
我能“看到”外界。
那柄横刀冰冷的刀尖,依旧稳稳地、带着猫戏老鼠般的残忍余裕,虚指着杜甫的咽喉。刀尖反射着庭院里熔岩般流淌的铜鹤光芒,那一点跳跃的金红,如同地狱深渊中睁开的恶魔独眼,冰冷地注视着猎物。
杜甫闭着眼。他的头深深低下,脖颈完全暴露在那一点金红之下,脆弱的喉结在污秽中微微颤动。那张饱经风霜、刻满忧患沟壑的脸上,此刻没有愤怒,没有屈辱,没有悲悯,只有一片彻底的、死寂的灰败。仿佛灵魂早已被这极致的屈辱抽离、碾碎,只留下一具等待解脱的躯壳。几缕花白的头发被油腻的肉糜粘在溅满污物的额角,随着他最后一点微弱到几乎消失的气息,无意识地颤抖着。
门吏的胖脸上,那戏谑残忍的笑容更加扭曲、更加肆无忌惮。他显然看不到庭院内那无声上演的枯朽与熔流的末日景象,他的世界只有眼前这个被他亲手踩进泥泞最深处的“大诗人”。他的三角眼眯成一条缝,闪烁着病态的快意光芒,嘴角咧到耳根,露出参差不齐的黄黑烂牙。欣赏着杜甫这濒死的、彻底的绝望,是他此刻最甘美的食粮。他甚至伸出肥厚的、沾着油光的舌头,意犹未尽地舔了舔干燥的嘴唇,喉结滚动,似乎在吞咽着杜甫破碎的尊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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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能“听到”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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