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跨星球媒人蜜蜂与会读诗的星尘石
风信子开花的那天,星尘海的浪像是被施了魔法,全裹上了一层朦胧的蓝紫色光晕。天还没亮透时,我就被阳台上传来的细碎“簌簌”声吵醒——不是星尘草被风吹动的声音,倒像是有无数片小花瓣在轻轻舒展。趿着软底的星尘棉鞋跑过去,推开门的瞬间,呼吸都跟着顿了半拍。
那盆半个月前和阿星一起种下的风信子,此刻正把花苞全绽开了。细细的花茎上缀着十几朵小花,模样像极了地球老家倒挂的小铃铛,花瓣边缘还沾着星尘草掉落的微光,像是有人特意撒了把碎钻。风一吹,花串轻轻晃着,细碎的彩光就跟着飘下来,落在阳台的石砖上、星尘草的叶片上,连我袖口都沾了点浅紫的光,把整个小空间染成了温柔得能掐出水的色调。
我蹲下来,指尖轻轻碰了碰花瓣,软乎乎的触感和地球的风信子一模一样,只是凑近闻时,花香里多了点星尘特有的清甜,像掺了半颗融化的水果糖。刚拿起旁边的银质洒水壶,往花根边浇了点稀释的星尘泉水,就听到“嗡嗡——嗡嗡——”的声音从光门那边传来。
那声音不是星尘蜂的细弱振翅声,而是更厚重、更熟悉的频率——是地球的蜜蜂!我赶紧直起身,往光门的方向跑。只见三四只黄黑相间的小家伙正从光门的光晕里钻出来,翅膀扇得飞快,上面还沾着没抖落的地球花粉,金闪闪的,像撒了层细粉。它们刚飞出来,就被风信子的花香勾住了,绕着花串转了两圈,触角不停动着,像是在确认这陌生的花朵是不是“安全的蜜源”,转了两圈后,又落到旁边的星尘草上,后腿沾起的星尘颗粒随着动作撒下来,活像在空中撒了把金粉。
“看来星尘鸟的‘邀请’很成功。”阿星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他手里端着个白瓷小碟子,里面盛着浅金色的液体,“这是稀释后的时光蜜,专门给它们准备的——星尘鸟说,植物开花要传粉才能结果,咱们跨星球的友谊,也得有‘中间人’牵线才行。”
我接过碟子,轻轻放在风信子旁边的石台上。蜜蜂们倒是一点也不认生,最先落下来的那只,用前足扒着碟子边缘, proboscis(口器)伸进去,喝蜜的时候翅膀还在轻轻扇,把碟子里的蜜都晃出了小波纹。有只胆大的蜜蜂,喝完蜜居然直接飞起来,停在了我手背上,毛茸茸的身体蹭得皮肤有点痒。它用触角碰了碰我手腕上的银镯——那是阿星用星尘银做的,上面刻着个迷你的星尘钟,碰一下还会发出细弱的“叮”声。小家伙碰了两下,又绕着银镯转了圈,像是在确认“这里是不是安全的花田”。
“它们在‘发信号’呢。”阿星蹲在我旁边,指尖离蜜蜂还有半寸远,怕惊扰到小家伙,“蜜蜂找到好蜜源,会用‘八字舞’告诉同伴位置,你看它翅膀扇动的频率,还有腹部的小动作,都是在跟远处的同伴说‘这里有好吃的,还有漂亮的花,快过来帮忙’。”
我屏住呼吸,看着手背上的蜜蜂振了振翅膀,突然飞起来,和其他几只汇合后,一起朝着光门的方向飞去。没过十分钟,就听到更密集的“嗡嗡”声——足足十几只蜜蜂从光门里飞出来,有的直接冲向风信子,有的落在星尘草上,还有几只停在碟子边,轮流喝着时光蜜。阳光透过星尘云洒下来,照在它们的翅膀上,折射出彩虹似的光,场面热闹得像场小小的“跨星球派对”。
“原来地球的小生物,也懂‘要帮就帮到底’的道理。”我忍不住笑,看着一只蜜蜂在风信子的花蕊上爬来爬去,后腿的花粉篮里已经沾了不少星尘花粉,“等它们传完粉,风信子会不会结种子?到时候种下去,是不是就能长出带星尘光的风信子了?”
“说不定还能结出‘双味果实’。”阿星帮我把洒水壶放回架子上,“星尘世界的植物和地球植物共生,结出来的果实往往会带着两边的特点,就像咱们之前种的星尘番茄,吃起来既有番茄的酸甜,又有星尘果的清冽。”
我们坐在阳台的藤椅上,看着蜜蜂们忙忙碌碌。有只蜜蜂大概是喝多了时光蜜,飞的时候有点晃,差点撞到星尘草的叶片上,还好及时调整了方向,惹得我和阿星都笑出了声。直到正午的阳光变得暖和,蜜蜂们的花粉篮都装得鼓鼓的,我们才起身,准备带着它们去星尘集市——阿星说集市里有不少刚开花的植物,正好让蜜蜂们多帮着传传粉,也让星尘世界的居民看看地球来的“小媒人”。
从家到星尘集市要经过双生树,那是两棵枝干缠绕在一起的大树,左边的树枝开着粉白色的星尘花,右边的树枝结着青色的星尘果,远远看去像两个相拥的伙伴。刚走到树底下,我光顾着看头顶的花,没注意脚下,突然被一块凸起的石头绊了一下,差点摔出去。阿星眼疾手快扶住我,我站稳后低头一看,那块石头是淡青色的,表面不太平整,刻着不少歪歪扭扭的符号,像小孩子用指甲在石头上划出来的,又像某种简单的文字。
“这是‘星尘石’,在星尘世界不算少见,但能刻上符号的,都是有‘记忆’的。”阿星蹲下来,指尖轻轻摸着石头上的符号,“它能把人心里的话变成声音,就像地球的回声谷,但比回声谷更特别——它记不住具体的字句,却能留住说话时的情绪和语调。”
我好奇地蹲下来,凑到石头旁边。石头摸起来温温的,不像普通石头那么凉,表面的符号蹭着指尖有点粗糙。“真的能传出声音吗?”我抬头问阿星,他笑着点头:“你试试就知道了,对着它说句你心里最惦记的话。”
我想了想,对着石头轻声念:“风信子开了,开得特别好看,像奶奶院子里的那盆一模一样。”
石头沉默了两秒,表面的符号突然微微亮了起来,接着发出“沙沙——沙沙——”的声音,像秋天的树叶被风吹得互相摩擦。过了一会儿,沙沙声渐渐变了,居然传出了奶奶的声音!不是清晰的字句,是模糊的语调,像她以前在院子里喊我“丫头,吃饭啦”的尾音,带着点熟悉的沙哑,还有点慢悠悠的暖意,和我记忆里的声音一模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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