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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我该恨他吗?」
写到这里,他停住了。
眼泪滴在纸上,晕开墨迹。他抬手擦掉眼泪,继续写:
「如果一年后的你自由了,请替我吃一碗街边的泰式炒粉。
我快饿死了。
但更让我害怕的是,我好像没那么恨他了。
尽管我一直清楚,将我拉入深渊的人是他。
这正常吗?
你能给我答案吗?」
写完,喻淼把信纸折好,装进信封,在信封正面写下自己的名字。然后他站起来,走到柜台前。
“我想寄信。”喻淼说,声音嘶哑,“一年期。”
老人抬头看了他一眼,接过信封:“地址?”
喻淼愣住了。
他一时想不到能把信寄到哪里去。
“写这里。”一个声音从身后传来。
喻淼浑身一僵。
霍庭舟不知什么时候进来了,站在他身后,手里拿着一张纸片。
上面是香港大学的宿舍楼地址,字迹锋利。
“写这个地址。”霍庭舟对老人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