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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属下意指,是王妃能让属下相信王妃有把握化解误会,可眼下,王妃情绪易激,加之主子正在气头上,王妃一去,只怕于两方都不利,王妃还是安心养伤。”说罢,他神色示意荷秋将南宝宁带进内阁,抬起双臂一把将扇门关上。
南宝宁见门要关,她想挣脱荷秋的手,却被荷秋拉着。
“王妃,十诺护卫的话不无道理,王妃就在府上好好养着身子,保不齐王爷突然想通,明儿就回来也说不定。”荷秋劝着她家王妃,她不知道究竟发生何事,能让王爷气得丢下王妃,狠心任王妃这般哀求也不见她,眼瞧着王妃哭倒在暖阁上,她发髻歪着,衣裳破败,珠钗欲坠未坠,发丝也凌乱地贴在苍白的脸颊上,平日里高贵娇媚的模样,此刻只剩下满脸的狼狈与无助。
心中虽有诸多不解,她也不敢问,只能听从十诺的安排。
不一会儿,门被从在轻轻推开了一个缝儿,足够让人将衣服塞进来。
“先为王妃换上。”是十诺。
南宝宁抬头看过去,转脸又是一阵呜咽。
时间就这样在南宝宁的煎熬中悄悄流逝,魏渊并未像荷秋说的那般,他没有回来,而南宝宁所在屋子也已上了锁,除了每日一日三餐,只有荷秋在屋内小心翼翼的伺候着她。
见她又是一日滴米未进,荷秋叹了一口:“王妃,您这样不吃不喝也不是办法,万一王爷回来瞧见,指不定多心疼。”
南宝宁坐在暖阁处,倚着窗畔,眼神空洞地看着院外。
秋风瑟瑟,吹得落叶纷飞,扫帚的婢女在秋风的肆虐下,落叶才扫了又掉,根本扫不尽。
只见那婢女累得直起腰,擦了擦额头上的汗珠,望着不断飘落的叶子,无奈地叹了口气,继续挥动扫帚。
南宝宁看着这一幕,心中的凄凉更甚,仿佛那扫不完的落叶就是她剪不断的哀愁。
她的眼神愈发黯淡,身体也因多日的不吃不喝而愈发虚弱,整个人如同风中残烛。
荷秋看着心疼不已,又劝道:“王妃,您多少吃点吧,哪怕就一小口。您要是垮了,这日子该怎么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