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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嘴硬?”族老冷哼一声,伸手捏住她的下巴,指尖冰凉,“你以为我不知道你是预言中的断簪觉醒之人?你母亲留下的银鼠牙发簪,是打开星核碎片秘密的钥匙。你不交,我有的是办法让你开口。”
他一挥手,两名修士押着岑萌芽往灵墟城外走去。风驰趴在地上,眼睁睁看着她被带走,拳头攥得死死的,指节嵌入泥土。
柴房低矮破旧,四面木板朽坏发黑,屋顶漏着风,几缕昏光从高窗透进来,照亮空气中浮动的尘埃。门“哐当”一声被锁死,铁锁碰撞发出刺耳声响。岑萌芽被推在稻草堆上,身下的稻草潮湿发霉,散发着霉味与泥土混合的气息。手腕上的麻绳勒得极紧,血丝顺着绳结渗出来,火辣辣地疼。
“这地方比鼠洞还脏。”嗅嗅缩在她肩头,小鼻子皱成一团,小声嘀咕,“连颗瓜子渣都找不到,差评!”
“别吵。”岑萌芽低声说,目光快速扫视四周。墙角堆着锈迹斑斑的锄头、破漏的竹筐,地面湿滑泥泞,墙角还留着几个鼠洞,隐约有窸窣声传来。她试着活动手腕,麻绳越挣越紧,勒得骨头生疼。
暮光褪去,夜色渐深,柴房外的虫鸣渐渐停歇。忽然,墙角的鼠洞里钻出几只灰毛野鼠,接着是十几只,围着岑萌芽打转,黑亮的眼睛在昏暗中泛着绿光。
嗅嗅耳朵猛地一抖,咧嘴一笑:“哟,老熟人来了!”
它张嘴发出一串急促的尖鸣,声调高低起伏,竟像是某种专属语言。野鼠们立刻停下动作,为首的一只硕鼠抬起脑袋,小眼睛盯着嗅嗅,似在等待指令。
“咬绳!快!”嗅嗅压低声音下令,小爪子还指了指岑萌芽腕上的麻绳。
群鼠立刻蜂拥而上,用尖利的牙齿啃咬麻绳。岑萌芽屏住呼吸,不敢乱动,只感觉手腕处传来细密的啃咬感,麻绳的纤维一点点断裂。
“咔哒~”
随着最后一丝纤维断开,麻绳应声落地。岑萌芽迅速揉搓手腕,看着上面深深的勒痕,轻声问:“它们怎么听你话?”
“那当然!”嗅嗅挺起小胸脯,得意洋洋,“我可是鼠族长老级顾问,当年在鼠界也是响当当的大人物!不过……”它话锋一转,小眼睛瞟向岑萌芽,“得给点瓜子当报酬,不然它们下次就罢工了。”
岑萌芽从怀里摸出半颗灵瓜子,在它眼前晃了晃:“逃出去就给你,管够。”
嗅嗅眼睛一亮,立刻点头:“成交!我这就去看看风驰在哪!”说完,它“嗖”地一下钻进墙角的鼠洞,消失不见。
柴房里瞬间安静下来。岑萌芽站起身,借着星光检查门窗。木门是铁锁,锁芯锈迹斑斑,却依旧牢固;高窗窄小,仅容一人勉强钻过,窗框的木料已经腐朽,轻轻一敲就掉渣。她摸出矿镐,用镐尖轻轻戳了戳窗框,确认木料脆弱不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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