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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佃户刘老七,租水田二十亩,风调雨顺,亩收谷三石。按五五分之契,主家该得多少?佃户留多少?若主家仁义,见刘家娶媳,特赐贺礼谷五斗,此时主家实得几何?”
赵秉义不知从哪里摸出了一个算盘,快速拨动起来。
赵沅娘则在心中默算。
大越朝一石等于十斗,一共二十亩地,亩收谷三石,那么共收六十石。按照五五分之契,主家该得三十石,佃农三十石。
若主家仁义,见刘家娶媳,特赐贺礼五斗谷,也就是说,这五斗谷出自主家的三十石谷。
主家分得三十石,即三百斗,减去贺礼五斗,主家还余二百九十五斗。
赵秉义的算盘都拨地快要冒烟了。
过了一会儿,他总算松了一口气。
“主家得谷三十石,佃农得谷三十石。”
赵沅娘道:“错了,主家得谷二百九十五斗,佃户得谷三十石余五斗。”
赵秉义和姚氏对视一眼。
“哈哈哈哈,错了错了!”
“五五分之契,怎么主家得谷还比佃农少?”
姚氏也说:“就是就是,你这个小丫头学艺不精,还有的学!”
说着,她一脸得意地看向赵族长。
但奇怪的是,族长的脸色有些奇怪,也不知是个什么意思。
谢里正只摸胡子不说话,谢逢说:“赵沅娘胜!”
赵秉义夫妇自然不服气,“里正叔,族长!你们给评评理啊!这怎么是她赢了呢?”
谢逢还没开口,赵族长就忍不住呵斥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