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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重的木门在她身后无声地关上,隔绝了画室里浓重的颜料味和陆离那令人窒息的存在感。囚室不大,陈设简单到极致:一张窄床,一个衣柜,一套小小的桌椅。唯一的光源是天花板上那盏昏暗的吸顶灯。墙壁被刷成一片死寂的白色,空无一物,如同医院的病房,也像监狱的牢房。
苏葵背靠着冰冷的门板,缓缓滑坐到地上。身体和精神的双重疲惫如同潮水般将她淹没。膝盖和脚踝的刺痛,下巴被捏过的隐痛,视觉被剥夺后的眩晕感,以及灵魂深处那无法言说的巨大空洞和屈辱…所有感官的痛苦在此刻清晰地回涌。
她蜷缩起来,双臂紧紧抱住自己冰冷的身体,将脸深深埋进膝盖。没有眼泪。眼泪在很久以前就流干了。只有身体无法抑制的、细微的颤抖,像寒风中最后一片枯叶。
不知过了多久,身体的颤抖渐渐平息。她抬起头,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只有一片死寂的苍白。她挣扎着站起来,走到那张小小的书桌前。书桌抽屉里,藏着她唯一的“违禁品”——一个巴掌大小、封面已经磨损的硬皮素描本,和一支削得很短的铅笔。
她坐下来,翻开素描本。里面没有风景,没有静物,只有一页又一页的线条。那些线条扭曲、狂乱、压抑,充满了暴戾的张力。有些是抽象的,像是纠缠的荆棘,断裂的锁链,燃烧的火焰。更多的,是具象的。一扇扇巨大的、冰冷的铁窗,窗外是模糊的、可望不可即的自由世界。一个又一个被画上叉号的日历格子。最多的,是眼睛。无数双眼睛。空洞的、流泪的、愤怒的、惊恐的、绝望的…那是她的眼睛,是陆离笔下那些天价画作里“缪斯”的眼睛。她用最笨拙的笔触,一笔一划地临摹着自己的痛苦,像在进行一场无声的、绝望的控诉。
她翻到新的一页。铅笔尖悬在粗糙的纸面上,微微颤抖。她闭上眼,强迫自己回到刚才那个时刻——被强行戴上那个诡异的面具,坠入无尽的黑暗和恐惧深渊的时刻。身体再次无法抑制地绷紧,胃部一阵痉挛。
铅笔尖猛地落下,在纸面上划出尖锐刺耳的声响。线条狂乱地飞舞,勾勒出扭曲的、如同深渊裂口般的黑暗,漩涡的中心,是一个蜷缩的、微小的人形,被无数只模糊的、从黑暗中伸出的、代表“目光”的利爪撕扯着。她在画那面具带给她的感受,画那被强行剥夺视觉、暴露在陆离贪婪目光下的、赤裸裸的恐惧。每一根线条都像在泣血。
画完,她怔怔地看着纸上那个被黑暗吞噬的小人。然后,在画纸的右下角,她用尽全身力气,写下两个字,笔锋因为用力而深深陷入纸背,几乎要戳破纸张:
**“够了。”**
这两个字,像一声微弱的、却凝聚了所有生命力量的呐喊,在死寂的囚室里无声地回荡。
第二天清晨七点整,苏葵再次站在了画室中央的模特台上。阳光已经取代了昨夜的暴雨,透过巨大的落地玻璃窗,在地板上投下明亮的光斑。但苏葵感受不到丝毫暖意。她穿着那件白色的棉裙,赤着脚,姿态标准得如同被设定好的程序。她的眼神平静无波,像一面结冰的湖,映照着窗外的阳光,却反射不出任何温度。
陆离似乎很满意她这种“专业”的态度。他开始了新的创作。这一次,主题似乎是“光与影的囚徒”。他让她长时间地站在窗前,阳光灼烧着她裸露的皮肤,直到她感到头晕目眩,皮肤发烫。他捕捉她微微蹙起的眉头,捕捉她因为强光刺激而微微眯起的眼睛,捕捉她身体在长时间站立后无法抑制的细微摇晃。画笔在画布上游走,发出单调的“沙沙”声。
第三天,主题变成了“静默的重量”。她需要长时间地保持一个极其别扭的坐姿,后背挺直,脖颈拉长,双手以一种特定的角度交叠放在膝上。肌肉的酸痛从细微的抗议逐渐变成无法忽视的酷刑。汗水沿着她的脊椎滑落。陆离不允许她擦拭,他要画下那颗汗珠滑落的轨迹,画下她因为忍耐而咬紧的下唇泛出的苍白,画下她眼中那逐渐累积的、生理性的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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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天…第五天…
日子在重复的痛苦中缓慢爬行。陆离的创作要求越来越刁钻,越来越挑战她生理和心理的极限。有时是为了一个特定角度的光影效果,让她在冰冷的地板上躺上数个小时;有时是为了捕捉一种“脆弱易碎”的神态,他会突然制造出巨大的声响,惊得她浑身一颤;有时,他什么也不做,只是长久地凝视着她,那目光如同冰冷的蛇信,舔舐着她每一寸裸露的皮肤,直到她控制不住地泛起细小的战栗,然后他便会立刻拿起画笔,捕捉这“自然流露”的恐惧。
苏葵像一个最完美的、没有灵魂的模特,顺从地执行着每一个指令。她的眼神始终是冰封的,没有任何波澜。但只有她自己知道,在那片冰层之下,有什么东西正在悄然变化。那不再仅仅是绝望和麻木,一种冰冷的、坚硬的、如同淬火钢铁般的意志,正在绝望的废墟里悄然滋生。
她的顺从,并非屈服,而是一种更深的蛰伏。她像一只埋藏在厚厚冻土下的蝉,等待着某个时机,等待着一次足以撕裂一切的、最后的鸣叫。陆离沉浸在他的艺术世界里,敏锐地捕捉着她身体每一个细微的痛苦信号,却丝毫没有察觉,他笔下缪斯灵魂深处,那场正在酝酿的、足以焚毁一切的寂静风暴。
那个改变一切的契机,以一种意想不到的方式降临了。
一天午后,陆离接到了一个重要的国际长途,似乎是他代理画廊的负责人,讨论即将在苏黎世举办的一场高规格艺术博览会。陆离作为主推艺术家,需要提供一幅全新的、极具震撼力的核心作品。电话持续了很久,陆离的情绪明显被调动起来,时而兴奋地阐述自己的创作理念,时而因对方的某些要求而略显焦躁。
他接电话时并未避开苏葵,或许是习惯了她如背景板般的存在,也或许是根本不在意她是否能听懂那些关于市场、天价、声誉的词汇。苏葵依旧保持着那个别扭的坐姿,低垂着眼睫,像一尊没有生命的塑像。然而,她低垂的视线,却敏锐地捕捉到了陆离因为情绪激动而不小心从工装背心口袋里滑落的一样小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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