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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郁真抿唇一笑。
等再看过去,又是一位清清冷冷探花郎了。
等这日下值,陈郁真难得心情很好,他嘴唇微微弯着,虽身形病弱,却自有一股风流之态。
小厮吉祥悄悄过来,小声道:“二公子,那鸨母已经打发出京城了。走时千恩万谢,发誓一定不会把是您引诱大公子偷纳二房的事说出去。”
“哦,还有那上书弹劾的官员,他也不知道是您放出消息的。”
陈郁真睨他一眼,嗓音清淡:“在外面少说这些。”
吉祥嘿嘿一笑,挠挠头:“奴才觉得您太厉害了,料事如神。只是奴才还有一事不解,若是您未与大公子他们分割开,圣上连您一起罚怎么办?”
陈郁真无所谓道:
“只要能搞垮陈家,玉石俱焚,我也愿意。”
十一月十五,正是太妃七七。
是日天气晴朗,日光挥洒在太极殿的正堂上。
灵堂设置帐帷、铭旌,白幡上书写“慧中慈和永康德贤希贵太妃”,十数位太监宫女着缟素在堂前哭灵。
皇帝一身冰蓝色暗花袍衫,腰间配一条白绫。端的是身姿英武、仪表堂皇。此刻他面目俊美而冷肃,望着面前棺木,神情冰冷而麻木。
在他面前,一火盆热烈燃烧,内侍小心将陈郁真反复修改的那篇《永平祭文》捧过来。
皇帝接过来,白纸黑字,短短几百字,悲切怀念。他望着这片薄薄的纸张,面露怅惘。
许久,他终于下定决心,将纸文扔进了火盆中。
不过一刹那,那一片纸页化为飞烟。
十一月十六,两仪殿召内阁中极殿大学士、建极殿大学士、文华殿大学士等六位朝廷官员廷议。其中,吏部侍郎上票请上拟定擢升人员。
皇帝翻开票子,上面写了五六个名字,都是近期表现优异的官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