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萨哈良有些紧张地回应道:“啊......这......您怎么知道我身上这是新娘的衣服?”
“哈哈哈哈,我们常常和部落民做生意,当然是见过你们的婚礼了。”老板娘放下手中擦干净的木杯,对少年说。
萨哈良听她这么说,至少感觉亲切了许多。随后老板娘为他解释了旅店的含义,也说清楚了价钱。
他接着问道:“那您可以给我两间房吗?”
倒不是不习惯和鹿神在一间屋子睡觉,只是萨哈良又忘记了他此时正在自己脑子里。而神明也不提醒他,只是偷偷笑着。
“啊为什么?你不是一个人吗?”老板娘诧异地看着他。
萨哈良尴尬地站在原地,不知道该如何解释。
“你啊,不当家不知道柴米贵,兜里有钱也不要乱花。这样吧,我给你准备一间宽敞的屋子,足够你自己睡了。”好在老板娘也是善解人意,没有再追问他新娘的事,只是一味地教育着他一个人出门不要浪费钱。
等躺在旅店软乎乎的床上时,萨哈良已经感觉自己脑子不太够用了,头晕晕的。鹿神也看出来他很累,没有再说些什么。他自己跑了出来,在屋子里飘来飘去,打量着卧室里陈列的装饰,尤其对墙壁上那面会叮叮当当响的挂钟很感兴趣,一直盯着看了好久。
刚刚在结账时,老板娘为他解释了钱的概念,也给他看了他们的货币。萨哈良学得很快,从首饰上摘下一个银制的吊坠给她,用吊坠付了钱。从老板娘开心的笑容里,萨哈良似乎感觉自己好像亏了。
这些小镇居民的房子要比部落民的木屋高不少,打开窗户还能看到街道上的景色和远处的群山。壁炉里的火正旺,热气烘得人抬不起眼皮,萨哈良看着天花板上拼得严丝合缝的圆木,一阵无法抗拒的睡意袭来,慢慢睡着了。
“叮......咚......叮咚”
萨哈良这一觉睡得已经不知道自己身处何处,还以为仍在部族营地里自己的那间小木屋。等缓过来后,他抬起头,先是有点紧张地寻找鹿神的踪迹,看见他还在挂钟前面低头观察才放心。又扭头看了看窗板的缝隙,应该是天黑了。
“这小东西还挺好玩的,感觉像是某种计时的法器,一到时间就会叮咚地响。”鹿神时不时伸手戳一戳里面的钟摆,看来见多识广的神灵也有没听说过的东西。
萨哈良感觉饿得有些心慌,他说:“我有点饿了,要不要下去看看店里有没有什么能吃的东西?”
但鹿神还是盯着那座钟:“那就去呗,反正我又不能吃。”
萨哈良总是忘记鹿神此时是在自己脑子里,现在有点怀念起活人在旁边觥筹交错的时光了。
两人推门走出卧室,或者说鹿神是直接穿墙而过的。经过走廊的拐角,廊道的墙壁上还挂着一些画。萨哈良能认出,那就是他们部族所在的山,晚霞染遍了天空,看上去就像传说中的圣山。只不过下面写的是某种奇怪的名字,兴许这是他们的叫法,少年这样想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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