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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介意——因为她看不见。
她的手指在皮肤上滑动,洗掉雨水、烟味,还有那抹挥之不去的血腥。“今天……到底怎么了?”
林晓阳闭上眼,水流落在脸上,混着热气,“许震东死了,姐。我杀了人……是一个叛徒。他先捅了东哥,我……我没忍住。捅死了他。”
他的声音在水声里断断续续,边说边想,后怕像潮水涌上来。刀扎进肉里的感觉,手上的热血,东哥最后的眼神——一切都太快,太真。他身体微微颤了一下,从骨子里冒出的恐惧。“姐,我……我第一次杀人……我怕……”
林晚星的手顿了顿,然后继续洗,抚摸到他背上的旧伤痕——打架留下的疤痕,指尖轻轻按压。
“没事了。晓阳你记住,那个人是许震东杀的。你什么都没做。别透露出去,谁问都这么说。”
她的手往下移,洗到腰侧,又有意无意地避开私处,敏感处。泡沫滑过皮肤,让林晓阳心跳乱了。
他想起小时候,姐姐洗澡时偶尔需要他递东西,他无意瞥见的那抹白,那时他还小,只觉得好奇。可现在……现在他大了,知道那是什么。知道姐姐的身体,从女孩到女人,每一寸变化,他都看在眼里,藏在心里。那份爱慕,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他藏得很深,深到自己都快忘了。可今晚,东哥的死、杀人的血、这狭小的浴室,一切都像火,把那火种点燃了。
如果有一天他像东哥一样他突然死了,那姐姐怎么办,谁来照顾她?爸爸?不,她会被爸爸赶出家门,妈妈?不妈妈只会依附爸爸。
只有自己,自己才真心对她好,自己才能保护好她,让她不受伤害。
水流冲刷着泡沫,他转过头,低声问:“姐,你身上也沾了我的味道吧?需不需要也洗一下?”
林晚星摇摇头:“不需要,我没事。”
林晓阳坚持:“姐,让我帮你。不麻烦的,我知道你讨厌那种气味。”
她拗不过,犹豫了两秒,点点头。
他关小水流,转身帮她脱衣服。
先是睡裙的扣子,一颗一颗解开,指尖不小心碰到她的锁骨,那皮肤温热而光滑。他咽了口唾沫,动作慢下来,第一次有目的性地在品尝这禁忌的亲密。
姐姐大部分自己做——她坚持自立,拉开内衣带,褪下底裤,手法熟练得让他心酸。可有些地方,需要他帮忙:比如调整水温、扶她站稳、帮她把头发撩到一边。
他不是第一次见姐姐的裸体。从小,帮她洗澡、换衣服、甚至擦身,那些偶然的触碰和瞥见,让他早早知道女人的曲线。可随着年龄增长,这种情况越来越少——姐姐越来越自立,他也越来越克制。
可今晚不一样。今晚,他的手在帮她洗时,指尖停留在她腰侧多了一秒,呼吸贴得太近,热气喷在她颈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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