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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他也会失控,原来他在握着她的手、安稳地开车时,正在压抑着对自己的生理渴望。
这种确认,给了孟夏一种近乎荒诞的底气:原来不仅她需要他,他也是需要她的。
由“女性魅力”带来的掌控感,在那一瞬间战胜了她所有的羞耻。她没有松开他的衣袖,反而顺着刚才那只手停留过的位置,缓缓地、坚定地俯身过去。
“学长,”她仰起脸,在那窄小的、还残留着他体温的空间里,声音颤抖却带着引诱,“我不想……就这样下车。”
狭小的车厢成了世界上最隐秘的囚牢。
始作俑者的西装裤就在眼前,平滑的布料下,是那一晚带给她无数战栗与疼痛的源头。
她的手心渗出了汗,指尖触碰到那冰冷的金属拉链时,轻轻颤抖了一下。她的心跳快得几乎要撞破胸膛,好奇、冲动与羞涩在血液里交织。她想起他第二天发来的那条带着克制与歉意的短信——太用力了。没错,也就是那次过度的征伐,让她的例假提前到来,那是他作为成熟男性的强悍留给她的印记。
在那次酒后的黑暗中,她像个盲人,只记得那种被撑满的、几乎要将她劈开的实感。而现在,灯影斑驳,她终于有机会能这样近、这样清醒地看到它。
“嘶——”的一声,在寂静的车厢里显得格外惊心动魄。
映入眼前的,是狰狞、粗壮,带着一种原始的、不属于文明社会的野蛮气息,与杨晋言那一身笔挺的西装格格不入。
孟夏的大脑不由自主地开始倒带,回想起那一夜,那些由于剧烈撞击而产生的、令人羞耻的拍打声,以及杨晋言伏在她耳边、极其沉溺的粗重呼吸。
“在那晚……它就是这样……”孟夏在心里呢喃,那种后知后觉的羞耻感让她不仅没有退缩,反而产生了一种强烈的冲动。她伸出颤抖的手,指尖触碰上去的瞬间,她感觉到掌心下的肌肉猛地跳动了一下。她生涩地地伸出舌尖,试图模仿在那晚她感受到的那种热度。当她的唇瓣包裹住顶端时,杨晋言搭在扶手箱上的手猛地收紧,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唔……”头顶上方传来一声沉重的、压抑到极致的喘息。
杨晋言仰起头,后脑磕在靠枕上。他没看她,可那只原本搭在方向盘上的手,却缓缓移到了她的脑后。他的指尖穿插进她柔软的发丝,并没有用力下按,而是一种带点暗示性的、掌控的力道。
他在引导她。
每当孟夏因为呼吸不畅或因为生涩而想要退缩时,他指尖那点轻微的拨弄,就像是无声的鼓励。
“夏夏……”他嘶哑地唤她的名字,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喉咙深处磨出来的,“别怕。”
那种被承认、被需要的感觉,让孟夏更加卖力地俯下身去。哪怕下颌已经开始发酸,哪怕口腔里那种异物感让她忍不住想要干呕,可听到他越来越沉、越来越乱的呼吸,她心底竟然生出一种隐秘的自豪。
就在那种极致的紧绷即将断裂的瞬间,杨晋言一直克制的手突然发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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