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在露台尽头的阴影里,芸芸正面对谣言正主的公开处决。
“让我猜猜,你是公主与骑士的过家家玩腻了,所以想换换口味?”若白挑起眉,语带讥诮。
“你说什么疯话?”芸芸厌恶这种把无辜者牵扯进来的口吻,更让她难以忍受的是若白此刻明目张胆的对抗态度。
若白的笑意在阴影中愈发深沉:“你的小男朋友太听话,不懂怎么疼你,只会毫无底线地讨好你。但我不一样。要不……干脆把他甩了,跟我试试?”
他怎么敢这么无耻?
芸芸胸口剧烈起伏,那种被反咬一口的羞辱感让她再也无法维持社交礼仪。她猛地扬起手,掌风扫向那张写满嘲弄的脸。
然而,若白比她更快。他精准地攥住了她的手腕,力道大得惊人,他顺势一扯,利用惯性将她整个人死死按在露台冰冷的石柱与他温热的胸膛之间。在露台忽明忽暗的灯火中,若白竟还有闲心腾出另一只手,修长的指尖抵在喉结下方,当着芸芸的面,慢条斯理地将衬衫扣子,一枚、两枚地解开。
“别急。”他低声道。
紧接着,他的吻像一场有预谋的暴雨,带着酒精的辛辣轰然降临。
最初的几秒,那是纯粹的博弈。芸芸因为被冒犯而剧烈挣扎,牙齿甚至磕到了他的唇角,血腥味在两人唇齿间弥漫开来。但若白并没有因为她的反抗而退缩,他那双修长有力的手一寸寸游移,最后死死扣住她的腰窝,将两人之间最后一丝缝隙也彻底碾碎。
有一点芸芸没有说错,若白太清楚也太熟练于应对女人的情绪。
当他感觉到芸芸的身体因为愤怒而紧绷到极致时,他突然改变了进攻节奏。那股凶狠的侵略感毫无征兆地撤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卑微的、湿润的舔舐。他用舌尖慢条斯理地描摹着她的唇形,极尽缠绵。
芸芸原本抵在他胸口、试图推开的手,在触碰到他那隔着衬衫剧烈跳动的心脏时,力道在那一瞬间涣散了。她不是没经验的少女,她太清楚这种危险的频率意味着什么。
若白敏锐地捕捉到了她的松动。他的一只手绕到她的脑后,指尖插入她浓密的卷发,指腹带点惩罚性地摩挲着她敏感的后颈。
若白的气息、力道,甚至是那股如影随形的清冷木香,在酒精的催化下,严丝合缝地覆盖了她的理智。她开始尝试着回应,舌尖生涩而赌气地反客为主。这种带着报复色彩的互动,让这个吻迅速脱离了“强迫”的范畴,演变成了一场势均力敌的撕咬,仿佛是方才那场大冒险游戏未尽的余韵。
到后来,她无意识地圈住他的脖颈,身体甚至不自觉地向他贴近,试图汲取更多的热度。
若白在唇齿撕磨的间隙突然撤离了几寸,拉出一道暧昧的银丝。他滚烫的呼吸喷在芸芸红肿的唇瓣上,那双总是带着戏谑的眼眸,此刻深不见底:
“闭上眼的时候……是不是觉得我很像他?”
十七岁那年,有人辱我手持凡剑如蝼蚁,所以我踏上修炼之路。别人辛苦修炼,我吞剑、吞石、吞雷、吞天地,只修一年,终于在十八岁时举世无敌,天下已无人能够接我一剑,剑指之处,大帝噤声、仙人让路、圣人匍匐。今日本是我与云飞月订婚之日,但云家却强势而来……本书又名......
宁一宵以为这辈子不会再见到苏洄。 直到酒店弄错房卡,开门进去,撞见戴着眼罩的他独自躺在床上,喊着另一个人的名字,“这么快就回来了……” 冲动扯下了苏洄的眼罩,可一对视就后悔。 一别六年,重逢应该再体面一点。 · -“至少在第42街的天桥,一无所有的我们曾拥有悬日,哪怕只有15分20秒。” · 野心家攻x病美人受 食用指南: 1.插叙,章节名会有标注(N是现在章节,P是回忆章节),不喜插叙手法慎入 2.受(苏洄)患有双相情感障碍,有描写病发的内容,慎入 3.糖刀并存,前期刀子多,但糖也包甜,酸甜口,之所以视角标[不明]是因为攻受视角比较平均,前面攻多一些后面受多一些 4.以免有读者好奇提问,先说在这里:攻受每个时期都没有任何其他伴侣,身心如一。 5.感谢您的点击和评论,每一条我都会认真看~谢谢(笔芯) △封面里的冰岛黑沙滩照片cr:@快乐屁屁郭_...
回到明末虐大清情节跌宕起伏、扣人心弦,是一本情节与文笔俱佳的历史军事小说,回到明末虐大清-大事能容天下肚-小说旗免费提供回到明末虐大清最新清爽干净的文字章节在线阅读和TXT下载。...
标签:双向救赎大学校园甜苦直掰弯互攻HE现实向 爱是打断两根肋骨的破镜重圆 有点病的闷骚绿茶别扭精×没头脑喜欢犯二的直球傻狗 祁硕×林琛 蘭州一盒十八,林琛第一次抽这烟就觉得特苦,烧得快,味道苦。 也有点像他的爱人,踏实且有劲儿。 西北的山不高,却压着祁硕堕落的命。林琛迎着风走来,打断他的肋骨带他一起离开。 互攻,大学校园,双向奔赴甜苦救赎向 注:【吸烟有害健康,打架有害社会】 1、互攻顺序前部分林琛,后部分祁硕 2、普通人的故事,耙耙柑一样的甜文 3、没有谁必须要去理解谁的人生,看故事也是一样滴。哪不舒服请及时止损,感谢观看~...
《祸水如她》祸水如她小说全文番外_云秋月赫巡的祸水如她,?祸水如她作者:盛晚风雪夜下了数日的大雪终于有了要停歇的迹象。破旧的木屋在寒风中显得尤为脆弱,携裹着湿冷的风雪从摇摇欲坠的木窗外刮进来,刺骨的冷意席卷了整个房间。“啪”面目俊朗的青年从房内将窗户关上,风声和冷意瞬间被隔绝在外。...
大周四年秋,余家大厦倾覆。余幼嘉与母亲守着破落的小院,等来了最讽刺的投奔——曾决意不让她们踏入余家半步的贵妇们,正蓬头垢面的恳求她们收留。「想活命就撕了。」余幼嘉雷厉风行,一刀劈开这群贵妇们往日的尊贵与傲骨,冷意森然的刀尖直指瑟瑟发抖的京城贵女们:「通通换下罗裙,会下地的下地,会刺绣的刺绣,会打算盘的打算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