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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没有走在队伍最前,而是策马行在柳望舒的马车旁。隔着车厢板壁,她能清晰地听见马蹄声规律地响着,不疾不徐,始终保持着固定的距离和节奏。
惊魂甫定,柳望舒靠在车厢内壁,闭目平复呼吸。星萝小心翼翼地替她梳理长发,重新绾髻,又找出一件披风替她披上。
“小姐,刚才吓死我了...”星萝的声音还带着颤。
柳望舒握住她的手:“没事了。”
话虽如此,手臂上被攥出的青紫指痕还在隐隐作痛。她撩起衣袖看了一眼,又默默放下。这点皮肉之苦算不得什么,真正让她心惊的是那些山贼的肆无忌惮——他们明知她是大唐公主,却毫不在意。这意味着什么?意味着突厥诸部并非铁板一块,有人并不买唐朝的账。
柳望舒掀起侧窗的小帘一角,悄悄往外看去。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匹通体乌黑的骏马,毛皮在日光下泛着缎子般的光泽,肌肉线条流畅优美,四蹄雪白,正是传说中的“踏云乌骓”。马背上,阿尔德端坐着,背脊挺直如松。
她的视线往上移,看见他垂在身侧的手,指节分明的手松松握着缰绳;再往上,是深青色长袍的下摆,衣料厚重,绣着暗纹;然后是束腰的皮带,镶着银扣;最上方……是他的侧脸。从这个角度看去,他的下颌线清晰利落,鼻梁高挺的弧度完美,长睫在眼睑处投下浅浅阴影。风吹起他额前的几缕碎发,也吹动他肩头的白色兽毛,柔软与冷硬在他身上奇异地交融。
他似乎察觉到她的目光,微微侧头。
柳望舒迅速放下一半侧窗帘,心跳莫名快了几拍。
车外,阿尔德的嘴角几不可察地扬了一下,旋即恢复平静。他目视前方,声音不大,却足以让车内人听见:“再往前两日,就能看到草原了。”
柳望舒犹豫片刻,轻声问:“二王子一直生活在草原上吗?”
“大部分时间。”他的声音从车外传来,“夏日在阴山以北的夏牧场,秋日南下,冬日若雪不大,也在草原;若遇白灾,会迁到山南避寒。”
“白灾?”
“大雪覆盖草场,牲畜无草可吃,会成片冻饿而死。”阿尔德的语调很平静,像在说一件寻常事,“草原上的生死,往往只看一个冬天。”
柳望舒默然。在长安时,她也读过边塞诗,听过戍边将士的故事,但那些终究是纸上文字、他人言语。直到此刻,她才真切地感受到这片土地的残酷——不只是风沙和荒凉,还有随时可能降临的、关乎整个部族存亡的天灾。
“公主不必担忧。”阿尔德像是看穿了她的心思,“阿史那部是突厥大部,有最丰美的草场,最勇猛的战士。”
听到后句,她对上了他的眼睛,然后她飞快撇过头,彻底放下侧窗帘,重新靠回车厢内。
接下来的路程平静许多。有阿尔德的骑兵护卫,再没有山贼流民敢来骚扰。车队行进速度也快了不少,阿尔德对这条路线极熟,总能找到最近的路和最好的宿营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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