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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识彻底沉下去之前,她好像听见林清砚在骂她,声音又急又哑,带着点她从没听过的后怕。
也好……被骂总比没人管强。
她彻底晕了过去,任由黑暗将自己吞没。
医院的消毒水味呛得人鼻子发酸。林清砚守在病床边,看着白晓玉头上缠着的纱布,指尖还残留着她摔倒时沾到的灰尘。昨天急诊医生初步检查说只是些皮外伤和轻微脑震荡,他松了口气,可半夜护士突然来叫,说ct显示颅内有血肿,医生连夜加了检查,最后确诊——头部受到重创,可能影响记忆。
他一夜没合眼,盯着心电监护仪上跳动的曲线,直到晨光透过窗帘缝隙照在白晓玉脸上,她才缓缓睁开眼。
“醒了?”林清砚立刻凑过去,声音压得很低,“感觉怎么样?头还疼吗?”
白晓玉眨了眨眼,眼神里满是茫然。她看着林清砚,眉头慢慢皱起来,像只受惊的小鹿往后缩了缩,声音细若蚊蚋:“你……你是谁?”
林清砚的心猛地一沉:“我是林清砚,你不记得了?”
白晓玉摇摇头,怯生生地打量他,突然眼睛一红,带着点哭腔:“我……我好像见过你……你是不是……是不是把我从楼上推下来的流氓?”
林清砚:“……”
他又气又急,刚想解释,就见白晓玉抿着嘴,突然冒出一句:“刑警队的陈铭队长,你认识吗?他是我前男友,是个大渣男,上次骗我去吃路边摊,结果自己偷偷点了两份烤腰子,根本不管我吃不吃辣,……”
林清砚愣住了。
她忘了自己是谁,忘了他是谁,忘了影阁,忘了云影阁,甚至忘了跳楼的杀手,却清清楚楚记得陈铭是个“烤腰子渣男”?这失忆的路数是不是不太对?
白晓玉见他不说话,更害怕了,往被子里缩了缩,小声问:“你……你别过来啊,我虽然记不清事,但我知道报警电话是110……”
看着她这副胆小腼腆的样子,跟以前那个能把铁如风逗得脸红、把林成臊得结巴的“女流氓”判若两人,林清砚心里又酸又软,还有点忍不住想笑。
他放缓了语气,尽量让自己看起来和善点:“我不是流氓,我是……你朋友。你从楼上掉下来,是我送你来医院的。”
“朋友?”白晓玉歪着头,眼神里还是充满戒备,“我看你是眼熟,看老觉得你看人眼神不正经,就像……就像电视剧里那些装好人绑架女主角的大坏蛋。”
林清砚扶了扶额,觉得头比白晓玉的还疼。他起身倒了杯温水,递过去:“先喝点水,医生说你需要休息。”
白晓玉犹豫着接过水杯,手指碰到杯壁时还瑟缩了一下,喝完又赶紧把杯子还给他,双手规规矩矩地放在被子上,一副乖巧得过分的样子。
林清砚看着她,突然想起在云影阁时,她叉着腰跟石长老辩论“枪算不算暗器”,摸摸着铁如风的头说“小帅哥给姐笑一个”,被铁建设夫人揍得抱头求饶还嘴硬……那些鲜活又欠揍的样子,和眼前这个怯生生的姑娘重叠在一起,让他心里像被什么东西堵着,又疼又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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