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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谁是猎人,谁是猎物,从来由他说了算。
他忽然伸手,拽着洛渊的领带将人拉低,距离瞬间拉近,彼此的呼吸交缠,他在对方耳边呵气如兰,声音带着点狡黠。
“礼服很贵的,是用星蚕丝绸做的,撕坏了要赔,加倍赔。”
温热的气息撞在耳廓,带着淡淡的药香。
洛渊的动作顿了顿,随即低笑出声,笑声里带着压抑的暗哑。
“整个星际联盟都是你的,赔件礼服算什么,你要什么我都给。”
话音未落,沈星辞已翻身将他压在身下,动作敏捷得不像平日里摆弄药剂的人,指尖灵巧地解开他礼服的纽扣。
从颈侧一路滑到腰线,所过之处,激起一串战栗。
“那可不一样。”
他俯身,吻落在洛渊的喉结上,带着点恶作剧般的轻咬,留下浅浅的红痕。
“礼服是你送我的,第一件礼物,弄坏了心疼,比心疼联盟还疼。”
洛渊的手猛地攥紧床单,指节泛白,红瞳里的光几乎要溢出来,却偏过头,任由他在颈间留下深浅不一的印记,像在无声地纵容,将所有的防线都卸下。
沈星辞看着他这副隐忍又乖顺的模样,平日里的暴戾荡然无存,只剩下被情欲浸染的温柔。
他忽然低头咬住他的唇角,声音带着笑意:“原来陛下也有服软的时候,我还以为你只会用蛮力。”
洛渊没反驳,只是抬手,将他散落的发丝别到耳后,掌心抚过他的眼尾,动作温柔得不像他,指尖带着薄茧,摩挲得那处越发滚烫。
“只对你一个人服软,心甘情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