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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苏清瑞不在乎。
或者说,苏清瑞爱的,可能正是那份复杂,那份不堪,那份黑暗。
就像他自己,也被苏清瑞表面纯洁下的病态所吸引一样。
他们被彼此的不正常所吸引。
在正常的世界里,他们是异类,是怪物,是需要被矫正或远离的存在。
但在彼此的世界里,他们找到了归属,找到了理解,找到了那种“原来你也这样”的共鸣。
这种共鸣,比任何正常的爱情都更坚固,更致命,也更难以挣脱。
因为它建立在最深层的自我认知上。
当一个人看到并接纳了你最不堪的一面,你还有什么理由离开?
或者说,你还有什么能力离开?
沈星辞伸出手,轻轻搭在了苏清瑞的肩上。
苏清瑞的画笔顿了顿,但没有停下。
他继续画着,像是要把沈星辞的每一寸轮廓,每一丝神韵,都永远地留在画布上。
阳光在房间里缓慢移动。
颜料的气味渐渐弥漫开来。
画布上,沈星辞的形象越来越完整,越来越生动。
而画布外,真实的两个人,一个安静地画着,一个安静地看着,在颜料与体温交织的空气里,进行着一场无声的对话。
这场对话没有语言,只有眼神,只有触碰,只有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