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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你要告我婚内强奸?”
“我……”赵梦汐整个人都僵住了。
无论今晚陆砚礼对她做了什么,好像都不能说他。
只要登记结婚,她就是他的合法妻子。
赵梦汐感到绝望,但陆砚礼脸上的嬉戏却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轻蔑和傲慢。
“笨蛋,我只是想让你确认一下我行不行,怎么样?知道了吗?还有,你觉得我会对你那扁平的身材感兴趣吗?”陆砚礼说着,抽身离开。“等有机会,我就跟你离婚。”
他走向门口时,又说了一句:“不要肖想我的镯子,你还不配。”
肖想?
没有资格吗?
身材是扁平的吗?
陆砚礼就是这么看的?一个依附于陆家的穷乡僻壤的傻子?
该死的陆砚礼,要不是我救了你,你现在都已经是个太监了。你敢再跟我吼!我让你变成真正的太监。
当然,她只是在心里想着,她并没有打算再去招惹陆砚礼。
连续两天,陆砚礼都没有和她睡在一个房间,是不是停止在老爷子面前演戏了?
这枚玉镯一经亮相,便引起社会各界的极大兴趣。
寻找产地的人,猜测价格的人,猜测主人的人。
甚至有许多人假装是失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