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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椅旁,侍立一旁的瑞王萧景珩,身着亲王常服,气质温润如玉,闻言微微垂眸,掩去眼底一丝深思。
皇帝未置可否,目光转向萧景珩:“景珩,你以为如何?”
萧景珩这才缓步出列,躬身行礼,声音平和沉稳:
“回父皇,靖王兄所言在理,将士用命,理当抚恤。
然,儿臣以为,北境狄人此番扰边,规模甚小,其意或在试探我边防虚实,而非真正大规模进犯。
此时若大张旗鼓封赏,恐予狄人我朝急于求战、边境不稳之错觉,反易引发更大规模的冲突。”
他略一停顿,继续道:
“故,儿臣愚见,抚恤将士可暗中进行,厚待其家眷即可。
明面上,边境维稳,示敌以强,同时加强互市监管,安抚周边部落,方为长远之道。虚名……不及实利。”
一番话,不卑不亢,既肯定了靖王部分的功劳,又点出了潜在风险,将“维稳”置于“虚名”之上。
萧景琰眉头微拧,看向萧景珩的目光带上了几分不悦。他这弟弟,总是这般,看似低调,实则句句藏锋!
皇帝眼底闪过一丝几不可察的精光,面上却不动声色,捋须沉吟片刻,道:
“嗯……景珩考虑得更为周全。便依你所言,有功将士,由兵部暗中核实,厚加抚恤。边境之事,以稳为主,景琰,你部亦不可松懈,需加强巡防。”
“儿臣遵旨。”萧景珩恭敬应下。
萧景琰虽心有不甘,也只能咬牙道:“儿臣……领旨。”
这一回合,他蓄力的锋芒,被萧景珩以柔克刚地化解了,父皇的态度,明显更倾向于瑞王。
散朝后,众臣工鱼贯而出。萧景琰面色不悦,快步离去。萧景珩则与几位老臣寒暄几句,方才缓步走向宫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