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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李沉海逐渐消瘦的侧脸,春霞心疼不已,几次想要帮忙干点活,都被他给拦了下来。
“你也吃。”李沉海将碗递到她手里,劝说道。
“我吃过了。”春霞盖上瓦罐,生怕进了灰,随后取出一块手帕帮他擦拭脸上的汗珠。
“让你吃就吃,我还不知道你。”李沉海态度十分强硬,他知道春霞平日里极其节俭,有点什么好东西一口都不尝,全都留给自己。
“吃,我也吃行吧。”春霞拗不过他,只能给自己也盛半碗。
说是粥,其实拢共就那么几粒米,无非是比白水多了些许滋味。
“我刚才想了,今年的粮食一粒不卖。”地头树荫下,李沉海捧着饭碗望向自家麦地,轻声笑着:“除去税粮,全都存起来,从今以后咱就吃细粮。”
“反正咱们家算上丰收也才三口人,完全够吃了。”
“那怎么能行!”春霞闻言惊呼不已,赶忙阻拦道:“你看谁家普通老百姓,天天吃细粮,有点粮食也不能这么败坏。”
“吃喝嫖赌,吃就是源头,什么家庭能顿顿吃白面。”
或是察觉到自己的语气不太好,春霞快速调整情绪,轻轻拍了拍他的胳膊,柔声劝道:“当家的,我知道你是为我们娘俩好,可日子不能这么过。”
“咱还是要存点粮,防止明年遭灾。”
“爹娘就留下这五亩地家业,能不能吃饱饭还要看老天爷的心情,咱可不能随着自己的性子乱来。”
“这怎么是乱来呢。”李沉海看向她那充满担忧的眼神,信心满满的说道:“现在你和孩子才是最主要的。”
“种地只能维持温饱,再过两个月入秋之后,我就进山打猎,届时既能补贴家用,还可以弄些肉食吃一吃。”
“你就放心吧,我既然敢这么说,就有一定的把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