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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霞端上来一锅稀粥,几个白面馒头,还有两碟自己腌的咸菜,一顿丰盛的早饭准备齐全。
几人围坐在桌前谁都不说话,沉默的氛围倒让陈老怪心安几分。
饭吃到一半,春霞起身去到厨屋,再回来时手里多了两个煮熟的鸡蛋。
四个人,两个鸡蛋,很明显,有人是多余的。
就当陈老怪低着头喝粥时,面前突然出现一只纤细的小手,鸡蛋香味隔着蛋壳传到他的鼻尖。
“陈伯,你是第一次到家里来,吃个鸡蛋安安神,等会回去睡一觉,好好歇歇。”
“我,你这……”陈老怪看着面前圆润的鸡蛋,浑浊的眼眸中出现一抹难以掩盖的感动。
在这一刻,他多希望坐在面前的是自己的儿子儿媳。
如果真能有这一天的话,就是让他现在死,也瞑目啦!
吃完早饭,天光大亮。
春霞背着孩子收拾锅碗瓢盆,李沉海则是扶着陈老怪一步步向着作坊走去。
沿途,灾民的身影全都奇迹般消失,昨晚的战斗到底谁输谁赢,他们无从得知。
只看到路边时不时会有一两滴尚未被泥土掩盖的血珠出现,沿街做生意的小铺,门板,窗户多了几道明显的刀痕。
回到作坊,院门大开,刚一进院就看到平日里干活的地方,被翻得乱七八糟。
看到这一幕的陈老怪,心中宛如刀绞一般,扶着李沉海的胳膊催促道:“走,去后院看看。”
李沉海搀着他一步步往里走。
路过干活用的锅灶前时,那口专门用来熬药汤的大铁锅也被人捣出一个大窟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