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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萧忘言心中,姜子衿的诗词水平在大卫国绝对堪称顶尖,无人可与其相比。
姜子衿人麻了,自己只会背诗,哪里会讲诗。她连忙推辞,可萧忘言非邀请她不可,并且倚老卖老说道,他已经答应了书院学子,要是姜子衿不去,他这老脸可没处放,不如回家种田去。
她最是心软,可诗是真没法讲,于是迂回道,要不讲一讲算学。
数学她很拿手,不会露怯,讲起来没有负担。
听到算学,萧忘言心道也可以,先把人骗过来再说,于是就答应了。
等姜子衿走入致经学院学堂的那一刻,她就知道中计了。学子们根本不是听她来讲算学的,这堂课是萧忘言的讲诗。
俗话说得好,来都来了,讲诗就讲诗吧。
她忽然看到座下有两张熟悉的面孔,一是李直,二是徐醇。徐醇不是蓝田书院的吗,怎么他会在这里?
原来徐醇早早听说萧忘言要请姜子衿讲课,所以今天特意跑到致经学院来听。
姜子衿学着后世老师的模样,咳嗽一声,示意大家不要喧哗,听她讲课。
可她这么一个美丽的女子站在讲台之上,又是大卫临安公主,底下那群正值青春年少的男子,窃窃私语在所难免。
姜子衿开始讲道:“诗言志,歌永言,声依永,律和声,古人早就给诗下过定义。我认为文章合为时而着,歌诗合为事而作......”
她不知不觉间,就把唐朝诗人的写诗心得说了出来。
这样的观点在大卫还没出现,大多是辞藻华丽的浮夸之风,所以很多学子作诗都是空口而谈。这也是为何萧忘言请姜子衿来讲诗,因为他觉得姜子衿的诗发乎情,蕴含理,是这些学子欠缺的。
姜子衿洋洋洒洒的引经据典,讲了一上午。
就在她实在不知道讲什么的时候,突发奇想,那就是让学子们自己做一首诗,然后同窗之间评判。
这是拖时间的好办法。
很快就到了中午下学的时间,学子们还在苦思自己的诗,徐醇和李直早就找到姜子衿,他俩现在想吃一顿姜子衿做的饭食都吃不到了,天然居更别说,以他们二人的身份,也得排个十几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