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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咣当”,剑摔落在地面。
不止他,只要是刚刚拔剑的人,手腕经脉全部被猫爪挑断,再也握不住剑。
一时间,地上落剑声连成了一片。
侍卫紧紧按住伤口,但完全止不住手掌和手臂连起来的发抖。
他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自己用剑的手被那只猫废了。
这个事实让侍卫猛然红了双眼,发出一声简直不像人的怒吼,跌撞挣扎着要去捉猫,吼着要扒了它的皮,抽出它所有的筋,挖了它的眼,把它放在油锅煎炸再放进汤锅煮熟。
狠话放了一连串,但目之所及只有静悄悄的空气,连根猫毛都没有。
猫早就跑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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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议厅内。
阿尔黛进来时,伯爵及以下的贵族基本都来了,只差公爵。
这种情况她已经习以为常了,每次开会,这些大公爵一定是踩点最后到的。
果然,不多时,公爵们也陆陆续续地来了,正好踩着会议开始的最后时间期限。
为首的白银大公理所当然地坐在主位,清了清嗓子,开始漫长的致辞。
阿尔黛若有所思地看了他几秒,辨认出了这是哪位。
早前为了自保,她曾经背过所有贵族的族谱和族史,因为记性好且聪明,阿尔黛认得绝大部分贵族。这位,在她的记忆里是能力和野心成反比。胆子时而巨大时而很小,爱赌爱嫖,但时常不能很好地收拾创造出的烂摊子,都靠他老爹给他擦屁股。
但他爹去年逝世了,所以……阿尔黛的心定了下来。
她知道等会儿该怎么和这位白银大公谈判了。
一个靠继承他爹爵位才能拥有权力的无能权二代,不足为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