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孙哲的话还在继续。
“而且明朗哥你这话问的很多余,安安她肯定是过来读书的啊。
要考科举,在女子学堂那边根本就学不了什么真东西。”
孙哲人是古板了些,可他的古板跟正常人不一样。
他的古板,不如说是严于律己,同样严于律他人。
他的古板不在于男女地位这种事上,他的古板是在于对就是对,错就是错。
一切都按照规矩行事。
既然陛下说了女子可以科考,那就是可以。
这有什么好奇怪的。
孙明朗哑口无言,他真是第一次听说秦安安要考科举。
可女子怎么能参加科举呢?
其他人先是哑口无言,然后表情各异。
看着秦安安的眼神都带着嘲讽之色,一个女子还想考科举真是搞笑。
只是他们堂堂男子汉,不好光明正大的欺负秦安安。
而这时孙哲仿佛想起了一件事。
“对了,安安今年是我们的县案首。”
嗯?
这事情就不一样了。
其他人的水平,他们说不准。
可孙哲来书院已经好几天了,他的水平众人还是明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