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江家的破茅草屋里,昏暗的煤油灯一直亮到后半夜。
桌上摆着满满两桶还在滋水的竹节蛏,地上趴着一只被捆成粽子的大肉蟹。
张秀英看着三个孩子面黄肌瘦的小脸,心里那股子憋了几十年的闷气,终于消散了大半。
“明天一早,建国跟我去镇上。”
转头:“敏敏,你在家看好弟弟,把门闩死。”
张秀英盘算着将这些蛏子卖给镇上的招待所。
大蟹卖给海货贩子,再加上刚才那条海鳗。
这一趟,她不仅要还上信用社的第一笔利息。
还要把大儿子那张撕碎的录取通知书给“换”回来。
就在这时。
村头传来几声凶狠的狗吠,紧接着是一阵急促的马达声。
张秀英眼神一冷,这年头能开得起三轮摩托的,全村只有一家。
那是江家的死对头。
也是上辈子把她逼入绝境的江家二叔。
江家兄弟三个,自家的死鬼丈夫排老三,上面还有两个哥哥。
江家老大,早早的就南下,一直没有回来。
村子里就剩下自家死鬼丈夫和江家老二。
前些年江老三还在的时候,几家也算得上和和气气。
如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