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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面跟着的,是一脸苦大仇深的苟德凤。
周围人穿的,都是灰扑扑的颜色。
只有苟德凤,穿着崭新的绿军装——这是妈妈结婚那天的衣服。
眉毛特意用木炭画过,又黑又粗。
两只麻花辫上,红色的头绫子打着蝴蝶结。
那鲜艳的颜色,瞬间刺痛了白丽雅的眼。
白丽雅在墓前摆了父亲最爱的大曲酒和槽子糕,
“爸,我回来了,我会活得好好的。
爸,我会照顾妹妹,把她养大成材。
爸,我会常来看你。
爸,你要是还在,该多好……”
多少遗憾,藏在子欲养而亲不待里。
长风吹过,灰土被风卷起,在墓前打着旋儿。
风拂过姐妹俩的脸庞,把她们脸侧的头发,拂到身后。
好像一双深情的手,在安慰这可怜的姐妹。
姐妹俩重重地给父亲磕了头,
心里说不出的凄苦。
善良的乡邻也于心不忍,
志坚这么好的人,怎么说走就走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