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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都是同类人,要面子又不愿放低姿态,在一起,分手是早晚的事。”
这话落进傅肆凛耳朵里,却只被解读成一句轻飘飘的。
不喜欢了,所以分了。
“虞卿,你可真是好样的。”他咬着牙,胸口的火气几乎要冲破喉咙,再跟她掰扯下去,他怕是真要被气到心口发疼。
他的目光掠过她蜷缩在角落的裙摆,最终定格在那双粉色的兔子拖鞋上,声音沉得发闷:“你的脚?”
“好了,不瘸了,就是再也跳不了舞了。”
虞卿垂着眸,目光落在脚腕那片浅浅的纹身印记上,指尖无意识地蜷了蜷。
她忽然抬眼,唇角勾出一抹带点戏谑的弧度,试图驱散这逼仄车厢里快要凝成实质的窒息感。
毕竟还坐在他的车上,总不能真的僵到天荒地老。
“我纹了你最讨厌的纹身,怎么,这个你也要管?”
“作为老同学,偶尔送点温暖罢了。”
傅肆凛的声音淡得听不出情绪,轻飘飘的一句话,却裹着拒人于千里之外的疏离。
“大可不必。”
虞卿迎上他沉得发黑的眸子,语气也强硬起来,“我希望,以后我们不要再有任何交集。”
空气又一次陷入死寂的尴尬。
傅肆凛放在身侧的手猛地攥紧,骨节绷得咯吱作响。
过了好一阵,他才缓缓松开手,在心里狠狠给自己找了个台阶。
他不跟一个醉鬼计较,犯不着。
叮铃铃的手机铃声突兀地划破车厢里的沉闷。
李逍遥攥着方向盘,额角隐隐渗出汗,大气都不敢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