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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喃喃道。
皇宫。
内侍周佳顺,正禀着镇阳之死。
“死了?”
“探子来报,在岐山城外有一老妪。她说月前有一年轻女子借宿,身上虽脏,料子却是极好的绸缎,夜里常独自发笑,笑声……听着瘆人。”
“柴房起了火,里面都还在疯笑……探子就取了尸身上的簪子。宫内的几条地道,也都细细搜过,她确是顺着其中一条走的。”
头上迟迟没有回音,只有鎏金香炉里,一缕青烟笔直上升,到了某处倏地散开。
内侍额角渗出一点冰凉的汗,他极慢、极小心地,将眼皮抬起一丝缝隙。
年过四旬的新帝,端坐在宽大的龙椅里,身形清癯而挺拔。
良久,楚先承才点了点头,“不堪其苦,自寻了断……也好。毕竟是先帝血脉,如此了结,也算全了最后一点体面。”
谁也不敢接话,只将身子伏得更低些。
男人的目光从虚空中收回,换了个话题,“听闻苏阁老病了,如今可好些了?”
“回皇上,太医说是已无大碍。只是阁老年事已高,加之思念在外的独子,心中郁结,故而……依旧在府中静养。”
楚先承轻叹一声,又赏了几盒珍稀药材下去。
“去吧。”他挥了挥手,重新将目光投向堆积的奏折。
他要忙的事太多。
皇兄留下的沉疴杂病,他来替他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