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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八点,夜色浓重如墨,雨势渐渐大了。
许若晴作为顾言深专属的“脱敏治疗药渣”兼代驾,开着那辆黑色迈巴赫,送他去了一家极其隐秘的高级私人会所。
她在车里等了足足三个小时。雨刷器单调地刮擦着挡风玻璃,将外面的霓虹灯影割裂成光怪陆离的碎片。
直到临近午夜,会所厚重的大门才被推开。顾言深被会所的经理和两名侍应生毕恭毕敬地扶了出来。
男人向来笔挺的背脊微弓,脚步带着明显的虚浮。那张冷峻禁欲的脸上,罕见地染着一层极淡的薄红。连平日里那副仿佛焊在脸上的金边眼镜都没戴,被他随意地扯下放在口袋里。
许若晴赶紧撑伞下车,帮着拉开迈巴赫宽敞的后座车门。
顾言深坐了进去,靠在真皮椅背上,闭上了眼睛。一股浓郁的酒气,混合着冷香,瞬间盈满了整个车厢。
“顾总,回云锦名邸吗?”
许若晴系好安全带,小心翼翼地透过后视镜问。
后座的男人没有回应,似乎已经睡着了。
许若晴不再多言,启动车子,平稳地驶入雨夜。现在,她驾驶这辆顶级豪车的技术已经越来越熟练了。
四十分钟后,迈巴赫缓缓滑入云锦名邸a栋地下车库的专属车位。
停车,熄火。车厢内瞬间陷入一片死寂,只有极微弱的氛围灯泛着幽暗的光。
“顾总,到了。”
许若晴解开自己的安全带,回头轻唤。
顾言深依然维持着上车时的姿势,双目紧闭,长腿微敞,胸膛随着呼吸沉重地起伏着。
“顾总?”
许若晴稍稍提高了音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