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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话怎讲?”俞长宣问。
“前不久我们这书院来了个贵客,他说只要山长替他炼化三千尸童,他便答应给解先生制一张不朽画皮。”
“欸,大鱼啊……”俞长宣轻声,遭戚止胤瞪了眼,才收敛住,问,“那人姓甚名谁?容貌如何?”
阿禾搔搔脑袋,答:“只知唤作‘铜乌少君’。”
俞长宣看那人神色不似说诳,便道:“罢了……那我问你,适才在上头那地窟里,你是如何避开我投去的石子的?”
阿禾眼睛瞪圆,摆手连连:“阿禾哪敢擅自跑动,就、就一直泡在池子里等你们来呀。”
“那有何人负责督着洞口没有?”
阿禾诚实道:“自打那位铜乌少君来过,我们这地窟里的人儿,除了我与少许的几个尸童,都不再往上边跑了!”
俞长宣怔了怔,那东西不是尸童,彼时跟在他身后者,身上一丝鬼气尸气也无。
他正寻思着,忽察觉有一道极锐利的眸光冲他刺来。
他乍然看向西北方向,只见远处的屋檐上立着一个黢黑身影。
他正欲前去一探究竟,不料再一眨眼,那身影已化作齑粉飘散。
起风了,恰是那头来的风,而随阴风飘来的,唯有一阵醇厚的檀香味。
那味道不能再熟悉,可俞长宣却想不起来这玩意儿来处。每每回想,总觉得眼睛发疼,皮肉在烧,连吐息都烫得灼人,心头更是涌来一阵又一阵难以言说的酸胀。
俞长宣不可自抑地捂住胸口,汗珠濡湿了他的前襟,他就浸在热汗里,笑骂一声:
“狗东西……”
作者有话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