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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从不以剑术见长还想以此伤我?”云何轻叹,“——痴人说梦。”
语落,他并指一点。一道凝练灵力如无形利刃,瞬间洞穿玉含章左肩。
玉含章闷哼一声,清晰感到那道灵力在伤口中肆虐,冻结血液,侵蚀经脉,意图彻底废去他这条手臂。
冷汗混着雨水滑落。
他咬破下唇,硬生生咽回痛呼——不能倒在这里!
“你从不会这样动手。”
“说话啊……你平日那些道理呢?那些仁义教诲呢?”
“你也终于觉得,说理无用,唯有杀戮才是答案吗?”他的眼底泛起怒意,“这不是你!”
他一步步逼近,灵力随脚步漫开:“为什么不试图教化我了?你想对我说的话,已经说尽了么?”
玉含章只觉胸骨间泛起无尽疼痛,随着他的靠近,那痛楚逐渐尖锐,如藤蔓般从内里绞紧,几乎要透不过气来。
玉含章强提最后一口气,右脚猛踏身后一块青石——那是年少时发现的废弃传送阵残片。
微光一闪,身影骤失。
此后三月,成了云何单方面主导的猫鼠游戏。
玉含章利用一切机会行刺——云何宣讲大道时,他舍命一击;云何途经险峰时,他布下杀阵;甚至灵泉沐浴时,他也自水底暴起。
每一次,皆以失败告终。
云何的实力已深不可测,人间术法与兵刃,似乎再不能伤他分毫。
更让玉含章感到屈辱的,是那人从不下杀手,只如赏玩笼中困兽般,看他挣扎。
“你如今怎么只用这种手段了么?”那人声音低下去,竟透出几分哀切,“从前你不是这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