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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来是做农活的汉子,力气大,结果被烟酒熬夜耗坏了身子,半年前又刚出院,一时之间竟然没拉开一个八爪鱼一样抱着男人腿的孩子。
反而还被翟铭祺见缝插针地狠咬了口。
“嘶——你这屁娃!”李田大耳掌呼过去,泄气地踹了翟铭祺好几脚。
翟铭祺看着男人求求说:“带我们一起吧,带我们一起就好了。”
褚嘉树也在上面咬了男人的耳朵一口,把人咬得冒火,一把把褚嘉树砸李田身上:“你把这两杂种带走训好了——!”
“老子整不死你们——!”
男人恨恨地指了指地上的两个小娃,重新提了个孩子,呼啦地踢开大门走了。
其他孩子都死板地沉默着,像是见惯了这种场景,只是在男人发火的时候缩了缩。
褚嘉树爬到了翟铭祺那边,摸了摸翟铭祺的脸,一瞬间就摸到肿起来了,眼尾的地方像是蹭破了,有血珠子冒了点出来。
他哽咽了几声,把翟铭祺抱着,怯生生地看着站起来李田。
只见人站起来气急败坏,指着他们:“两个杂种要一起是吧——老子让你们一起——!”
他一手逮了一个从门口提拉出去,拐道进了另一个房子里头。
他们这才第一次看到了外面的样子,天色是蒙蒙的,微亮,空气里带着湿气。
他们已经在这里过了一夜了。
仓库外面的杂草很多,他们也不认识这里是哪里,院子很荒,两个吃剩的泡面碗,随意扔的烟头。
呼呼的冷风灌进来,外套被扒走了,只剩下他们里面的衣服已经脏得不像样子。
褚嘉树借着光第一时间朝着翟铭祺看过去,一眼就注意到了眼角到额头一大块的蹭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