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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生赛马,还是地方哥? 第1节(第5页)

“能不能撑完1200米甚至是1600米,就要看他的心肺功能和毅力了。”

北川跑完一圈,停下来时,鼻孔张得很大,呼出的白气在空气中消散。这种跑法确实累,大腿肌肉酸胀得厉害。

“呼……呼……”他大口喘着气,甩了甩头上的沙子。

虽然累,但他找到了在泥地上生存的方法。如果说草地赛马是优雅的芭蕾舞,那么泥地赛马就是泥潭里的摔跤。不需要好看,只需要够狠,够硬。

“既然没有草地给我跑,那我就把这片泥地踩平。”北川看着脚下那片被他刨得坑坑洼洼的沙土,眼中闪过一丝狠厉,“不管是什么场地,只要能赢,我就跑给你看。”

而且,他隐约感觉到,虽然蹄型不占优,但他体内那股源自“北方”的血脉中,似乎还沉睡着某种未被唤醒的力量。那是属于祖先在欧洲重马场上厮杀留下的基因——对力量和耐力的绝对自信。

“也许,泥地也不是完全没戏。”他想,“只要我的力量足够大,大到可以无视沙子的阻力,那蹄型什么的,也就无所谓了。”

这一天,北川在盛冈的泥地上留下了深深的蹄印,也留下了他对命运的第一次妥协与反击。

第17章 并非池中物

五月下旬的盛冈,清晨的雾气还未完全散去,赛马场的空气中弥漫着泥土和马粪混合的特有味道。对于赛马人来说,这是金钱和梦想的味道。

在高木厩舍的安排下,北川迎来了一次关键的“验货”环节——追切(awase,并跑训练)。这不仅是对他近期训练成果的验收,更是为了给即将到来的新马战定下基调。

负责陪练的是厩舍里一匹3岁的未胜利马,名叫“岩手星”。虽然名字起得响亮,但实战成绩惨不忍睹,已经在退役边缘徘徊。用这种马来给2岁新马做陪练,通常是为了让新马建立自信。

两匹马一前一后走上跑道。北川走在内侧,步伐沉稳有力;岩手星走在外侧,显得有些无精打采,似乎知道自己今天又是来当配角的。

“好,最后3浪(600米)并跑,以此为终点!”木村骑着北川,对旁边骑着岩手之星的策骑员喊道。

指令下达,两匹马开始加速。

进入直线的一瞬间,岩手星在策骑员的催促下试图提速,想要展现一下前辈的威严。但北川只是冷冷地瞥了它一眼。

“就这?”北川心里毫无波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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