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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 韩昭请战,少年副将志(第2页)

“冲!把那旗给我砍了!”他嘶吼着,拍马往前冲。

十步、五步、三步——他猛地挺枪,枪尖精准地贯进旗杆底部,再用力一挑,“咔嚓”一声,碗口粗的旗杆断成两截。火光照着他染血的脸,少年将军高举着断旗,放声大喊:“胡帅已经跑了!降者不杀!”

声音在雪原上回荡,本就慌乱的胡骑更慌了,有的扔下兵器就跑,有的互相推搡着往火里撞。凤翥营的老卒趁机掩杀,刀光剑影里,胡骑溃不成军。

子时末,火势渐渐小了,只剩下烧焦的木头在滋滋冒青烟。韩昭跳下马,走到一块没被烧到的雪地里,弯腰捡起一根烧黑的木柴,又抬手在左臂的伤口上一抹,蘸了满手血,在雪地上写下几行字:

“辎重尽焚,敌骑溃三十里,斩首三千级,我军亡三十八人。北境雪夜,尚能一战!”

血字刚写完,就被寒风冻住了,笔画硬邦邦的,像刻在雪地上似的。他撕下战袍的一角,胡乱裹住左臂的伤口,翻身上马:“回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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寅时末,落雁关城头。白仲衡和白晏并肩站着,眼睛一直盯着雪原尽头——那里的火光还没完全熄灭,像天边的残霞。忽然,远处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越来越近,很快就看清了:一骑白马跑在最前面,马背上的少年高举着半截黑色的旗帜,正是胡帅的大纛。

“大捷——!是大捷!”城楼上的士兵大喊起来。

城门“嘎吱嘎吱”地打开,关内的百姓早就起来了,拿着火把站在路边,见韩昭他们回来,立刻欢呼起来,火把的光把雪夜照得一片通明。

韩昭跳下马,单膝跪在白仲衡面前,双手捧着那截断旗:“末将幸不辱命,已将胡虏辎重尽数焚毁!”

白仲衡弯腰扶起他,粗糙的手掌拍在他的肩上,虎目里闪着泪光:“好!好一个韩家麒麟儿!没给你爹丢脸!”

捷报连夜用快马送往京城。皇帝看着奏疏,拍着御案大笑:“好!真是好!韩家有子,白氏有将,我北境无忧矣!”当即下诏:擢韩昭为定北先锋将军,秩四品,赏金千两,还特意赐了一杆“雪烈枪”;他带的三千骑兵,赐号“雪焚营”,世袭罔替。

第二天清晨,雪原上的雪又下了起来。韩昭握着新赐的雪烈枪,站在那截胡帅的断旗旁边。少年的脸上还有未消的淤青,左臂的伤口还在疼,可眼神却亮得像晨曦。他望向京城的方向,低声说:“阿瑶,你送我的凤翥营,我没让你失望。他们都看到了,咱们能守住北境。”

风卷着雪沫子打在他的脸上,他抬手擦了擦,转身对着身后的三千骑兵大喊:“雪焚营!随我巡边!”

三千骑兵齐声应和,声音震得雪从枝头往下掉。少年将军领头,银甲在晨曦里闪着光,身后的“雪焚营”大旗猎猎作响,一路向北,朝着胡虏溃逃的方向去了。

北境的雪还在下,可少年的志向,已经像燎原的火,烧遍了这片苍茫的雪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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