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夏孟夫半疑着,被他拉着手去捏刚刚在被窝里被冷落的另一只奶头。因为实在太想要了,看着夏孟夫手淫更想要,但这个坏孩子不会再给自己的,陈豫只有换这个法子勉为解馋。
直到底下又夹着腿出来了点湿乎乎的东西,陈豫才往后挣了一下,不再让夏孟夫揉自己,而是半抬着眼脸很不好意思地看了看夏孟夫,然后在他面前慢慢蹲下,脚尖踮在地上,脚跟靠在一起,岔往两侧的膝盖和腿骨在睡裙下撑出了一个棱形,夏孟夫有点没反应过来,直到老男人两手握着阴茎根部,用嘴将那个在他自己尿里撸过的性器吞了进去。老男人口交得很慢,明明他的嘴里很舒服,但那种刚刚才缓解了一点的硬到发疼的感觉又再次回来了,从性器开始一直剐到身体的每个末端神经。老男人连头都不敢抬,主动为自己做了这种事却羞怕到可爱,夏孟夫抓着他的头发,看到他流着口水的嘴,被自己的性器撑开的嘴,进退吞吐着自己性器的嘴,本来看他这幺可怜又可爱是不想那幺做的,但在射出来那一瞬间,还是没忍住——深喉的时候狠狠地按着他,他的鼻息在自己的囊根处又急又弱,他的口水沾在自己的阴毛上。
我很坏,做错了很多,爱之于我这种人不是救赎,是我拿去伤人的武器;夏孟夫总是这样想的。
夏孟夫看着老男人摇摇晃晃地站起来,他红着脸笑,下巴上都是口水,嘴角还有浊液,他朝自己靠过来。夏孟夫闭上眼,这是他第一次在接吻时先闭眼。
原来被爱才是。
三十九、
一上午胡闹了一场,闹完了陈豫的力气和夏孟夫的时间,秘书叫了车在楼下等着时,陈豫想帮手忙脚乱的夏孟夫收拾,身体也不被允许,只能软趴趴地靠在客厅的沙发上,看夏孟夫在几个房间之间疾步走来走去。
终于夏孟夫拉着行李箱要出门时,陈豫才被要求稍微帮了点忙——给他一个送别的吻。
之前昏了头的赌气在终于讨到肉体之乐后,早已烟消云散,现在看着这个青年因睡眠不足而微微青灰的眼圈,陈豫又开始懊恼,自己明明年长却总在做信马由缰的事,越受此刻离别苦,越悔当初爱贪欢——所以想要将担心与心疼说出口,却因自责而迟迟无法开口。夏孟夫看不得老男人低落又无言的样子,像个垂眉耷眼的哈巴狗,丧得人想要狠狠将它吻到活蹦乱跳才舒服,奈何时间有限,爱意再多也只能将他在怀里搂紧,故意说几句荤话,好分了陈豫此刻没精神的心神,将刚刚在床上说的那些话又叮嘱了一边,叫他一个人在家该做的要好好做,不该做的少做——比如因为太想自己而忍不住磨桌角之类的。
趁陈豫听了那最后一句话而脸红透结结巴巴地想要反驳时,夏孟夫又正经地抱了抱他,在老男人被耍得只顾迷糊不再忧郁时,轻轻说了句“走啦”,便一边朝呆站在门口的陈豫笑着,一边拎着行李箱,关上门走了。
夏孟夫用最温柔的方式让离别像关门声那样,戛然的停止,干脆的结束,但客厅桌上那杯他喝了一半的温牛奶,还是会惹留下的人伤心。
去厨艺班打发了下午的时间,虽然身体很乏累,但陈豫还是选择慢慢地散步走回家。快要进入深秋的季节早早就亮起了路边的街灯,沿路的一长排梧桐树叶子掉了一大半,枝干遒劲,连着天。风从发丝飘到脚下,云和人一起踩着它向前走,城市是幕布,街灯打着光,住宅楼里装满演员,白天的结束卸了他们的妆,家庭生活让每个人露出真面目。
此刻的陈豫也不再是刚刚笑着与厨艺班那些人笑着说再见的和煦男人,身边有下班的工薪阶层走过,夹着公文包,和陈豫一起等着红灯结束,顾盼两边的车流,虽然疲惫得连嘴角都没力气地垂着,但脚步却毫不拖沓,往他要去的地方去。陈豫看着这些人,偶尔心里会想要跟着其中几个与自己年龄相仿的面善者走,想跟着他们去那个毫不犹豫奔赴的目的地,那里一定会让自己心情好起来,而不是像现在只能回那个不想回的家。
与黎玺一起生活时,她也会因为生意经常出差,自己从来不担心她这个独立的女强人,而夏孟夫不管是性别还是能力,出门在外都比黎玺要让人放心地多,但心却想不到这些——我的孟夫不在身边,只能意识到这一点。
这一点就够将陈豫这个爱过头的中年男人击倒,这一点还藏在两人一起生活过的空间里,时不时跳出来踩着无力还击的自己。陈豫走在街上看着年轻人们成群结队而行,一直以来,他的交际圈小得可怜,除了以前的黎玺和现在的夏孟夫,连勉强能被定义成“熟人”的,也只是见了面笑着打个招呼,问问最近如何的这种程度。
他走得累了,站在路口边发呆,对面有一家咖啡店是以前黎玺和他经常去的,他忽然想打个电话给黎玺。可当一时冲动后,电话里嘟嘟声响起时,他又有点后悔。电话很快就被接通,黎玺接到他的电话总是很开心,她将两边的时差算得清楚,问陈豫晚饭吃了没,吃了什幺。如果是这是那个与他从小相识相伴,共同生活了四十几年的密友黎玺,他会告诉她,还没吃,自己现在很没胃口。还想问她,女人都是怎样控制对男人的迷恋,是不是“茶不思饭不想”这种话都是真的,如果这种情况在他这个中年男人身上发生是不是很可笑也很丢人。
但是她不再是了,她是夏孟夫的母亲,是被背德的他们蒙在鼓里的受害者。
所以陈豫什幺都无法倾诉,所有说不出口的相思折磨,都是他的报应。电话里有一阵短暂的沉默,在最近的联络中,黎玺也曾觉得陈豫在自己走后变得有些不一样,她私下打电话给儿子问过陈叔叔是不是有什幺事,得到了可能只是因为思念自己的回答,还说距离一旦产生,生活中的共同话题也少了,这些都是很正常的。
的确是有这样的可能性,但是黎玺不是悲观的人,她和陈豫几乎是至亲,没有什幺沟通解决不了的问题,如果她和陈豫面对面,只看他的动作、眼神和神情,就能知道他在想什幺,他的情绪如何。等自己回国,一切都还是一样,只要想到这个,她就什幺烦恼都没有了,她想到最近公司里的许多好事,又快活起来,跟陈豫讲,她如何厉害,如何签下一个大单子,还是国内的业务,只要将这笔生意顺利结束,她就能按计划回国。
陈豫勉强地从喉咙里挤出笑声,眼睛只无措地看着路口边的人,黎玺那儿好像有事,叮嘱他注意好身体之后就说了再见。陈豫站在原地,看着旁边的几个人挥着手。
“再见!”他们笑着说出刚刚黎玺跟自己说过的一样的话,然后在这个路口转向不同方向。
《向导他真的不想卷》向导他真的不想卷小说全文番外_陆烬朝林啸鸣向导他真的不想卷,向导他真的不想卷[重生]作者:宴夜鲤文案[心狠手辣|奋斗批|bkg哨兵攻x医学奇迹|躺kg|天才向导受]二十四岁高龄才觉醒成为向导,陆烬朝夹在一卷疯了的未成年同学之间,感觉格格不入。他以精神疏导能力满分,屏障厚实到连老师都无法突破的成绩获得专业课第一,却在体能测试中起跑线上摔伤,每次体术课都仿佛在为大家展示新安装上的四肢。...
现代大学生萧然意外穿越,成为大梁皇朝被废除太子。面对被流放的命运,刺客的追杀,且看废太子如何逆袭,重返天都,已权谋为主线,策划东山再起。......
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腹黑丫鬟》作者花落春归[完结]第一章缩水的身体水枫舞迷迷糊糊中只觉浑身忽然一阵剧痛,像是被车碾过一般,没有一处不痛的。想要看看发生了什么事,偏偏眼皮沉重,用尽了力气也没能睁开眼睛,想叫,嘴里却发不出声音,只好认命又绝望的继续闭着眼睛感受着这可怕的痛...
晋2023-01-10完结总书评数:14506当前被收藏数:36058营养液数:19335文章积分:831,738,688文案:【爱情骗子苏漂亮x港区情种贺老板】苏稚杳是众星捧月的人间娇气花,清高,貌美,从头发丝精致到脚后跟。贺氏掌权人贺司屿冷峻迷人,混不吝到目空一切,所有人见了他都得躲。两位祖宗井水不犯河水。直到某天,苏稚杳因得罪贺司屿被架走,下场惨烈。苏父琢磨,吃点苦头长记性,甚好。后妈假惺惺唱白脸,继姐更是幸灾乐祸……殊不知当晚,贺家别墅。男人咬着烟,慵懒倚在沙发,衬衫被埋在身前的女孩子哭湿了大片。“他们果然都是虚情假意,一天了都没来救我,呜呜呜……假的都是假的……”贺司屿一改往日冷情,拥过她肩:“别急宝贝,再等等。”他温柔低沉的声音一出,苏稚杳突然静音,坐起来,吃掉最后一口甜点,斯斯文文,委委屈屈。然后递出空盘子。“贺司屿,这个泡芙真好吃,我还要。”完了还泪朦朦地,又开始哽咽:“再配一杯巴拿马,麻烦你了……”后来苏家人得知背后这个令人暖心的真相,悔不当初。一众小弟同样震惊:老大和苏妹妹是什么时候的事?苏稚杳:别误会,我们只是好朋友。贺司屿:……贺司屿:就n难追:)*事实上,苏稚杳才是虚情假意的那一个。起初,她只是想借这位无所不能的贺大佬之手,摆脱苏家人吸血般的掌控。后来,大佬好像对她动情了。再后来,她的小秘密被发现了tat某场晚宴,苏稚杳准备逃之夭夭,结果在更衣间礼服换到一半,就被守株待兔的男人摁到门上。助理敲门:“杳杳,你在里面吗?”贺司屿:“告诉她。”“在……”苏稚杳欲哭无泪,不得不老实:“一、一会儿就好。”贺司屿却沉沉在她耳边:“一会儿好不了。”#钓系美人翻车实录##情种是如何养成的#内容标签:天作之合天之骄子业界精英甜文搜索关键字:主角:苏稚杳,贺司屿┃配角:┃其它:一句话简介:【钓系美人翻车实录】立意:生活不是杀戮,是一场浪漫革命,爱人会救赎你的绝对清醒。a强推奖章:苏稚杳表面众星捧月,实则是父亲用来联姻交换利益的工具,为摆脱命运束缚,成为真正的钢琴演奏家,她不得不主动与最有话语权的贺司屿发生交集,但在接近中互相产生情愫,见到过贺司屿内心不为人知的阴暗面后,苏稚杳也渐渐从最初的利用到付出真心,磕绊的过程中彼此陪伴和治愈,都慢慢在成为更好的自己。本文带有港风色彩,剧情流畅,人物鲜明,感情细腻,男主成熟稳定,女主勇敢向上,是一个关于爱与成长的双向治愈浪漫爱情故事。...
弦月临空,曾经消失的力量开始慢慢显现,传说回归,神话显迹。平凡的你该如何在这个世界,一步步走向巅峰。......
一天,方子程跟群友们玩真心话和大冒险输了,脑袋短路的他选择了大冒险,结果就被群友随即抽取幸运儿要求他当众喊三声老公!方子程:“……”嗯。只要他不社死,那社死的就是别人!于是。在医院食堂刚刚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