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崔炽繁缓缓坐起身来,才发现绣被底下的自己浑身光溜溜的。
长满冻疮的双手仍缠着厚厚的绷带,但似乎换过新的。
腿心处传来一阵火辣辣的刺痛,昨日虽未被开苞破身,肉缝儿却被坚硬如铁的阳具磨蹭着弄了一次又一次……
胸前的一双丰润雪乳上遍布刺眼的红痕,一道道指印与吮痕斑斑驳驳。
精致锁骨与单薄圆肩亦处处有星星点点的红印。
“姑娘可是醒了?”一个小内监稚气阴柔的嗓音从锦帐外传来。
“对。”崔炽繁清甜软糯的嗓音带着几丝的沙哑,竟有些难以言说的勾人。
闻声,小内监便想起昨夜寝殿内彻夜未平的淫靡旖旎声响,瞬间面红耳赤起来。
他恭敬道:“床沿已放置了姑娘的服饰,太极殿内无其他宫女,还请姑娘自行换好了再出来出来梳洗罢。”
崔炽繁软声道:“是,有劳公公了。”
床沿摆着的似乎是小宫女品级的服饰,一套淡青色素纹对襟交领襦裙。
但衣料很显然是特制的,泛着柔顺的细光。
伸手一摸,崔炽繁便知这是杭缎的料子,只有嫔位以上的后妃才能享用。
倒像是日后在她身边唯命是从的小安子,如今的内监大总管谭福安的做派。
前世武帝在太液池旁的徽音阁内宠幸过她后,仅给了个末等采女的名分。
而那时的谭福安就眼巴巴儿地上赶着给她送了不少越制的好物。
待崔炽繁自行更衣梳洗一番后,方才那腼腆的小内监小林子又来了。
“姑娘收拾好了罢?快随奴才出去,圣上正等着姑娘过去布菜呢!”
崔炽繁微微一怔,为何要她布菜?
一路疾步小跑着来到太极殿的膳厅内时,便见正中之位端坐着个身着玄色龙纹常服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