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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何人会去唆使外患?”丞相田蚡脱口而问,却一下子咽了下去,其余人也纷纷变色。
会唆使匈奴侵边,正是看准了乱中有利可图。其中涉及的,若不是那些藩王侯国,就是朝堂上的一批,甚或还是一齐谋划的。
一时人人战战兢兢,无人言语。
唐眠也不管,只问:“李广可在?”
“李广?”底下有人没反应过来。
“可是未央宫卫尉李广?”
一阵乱后,一个面色方正眸子晶亮身材魁梧的武将上了殿堂,其人臂长如猿,犹见筋强骨健。
“臣未央宫卫尉李广,叩见皇上,叩见太后。”
他声调雄浑有力,简短干脆。
“李将军,听闻你本就对北方诸郡甚熟,我就封你做个骁骑将军,你带十万兵马往北地去,若有匈奴来袭,你只管守城,只守不攻。”
李广本就是武将心性,斩杀匈奴极为拿手,听得到封了将军,本自高兴,又听得只守不攻,顿时紧皱眉头。
“太后,这如何使得,白白涨匈奴之气焰!”
“打一场胜仗多不多两三月,是容易,守个城却要五年十年的长久,为难,若你只做得了简单事,我也不让你去了。打仗死的是我大汉的兵,守城护的是我大汉的民,两相权衡,其意自明,你哪里来这么多废话?”
李广听言,不由噎住了。
“韩安国。”
“臣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