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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这些东西就派上了用场,晚上少吃了一点东西之后,赵景深就开始跑步,跑了五公里左右又跳绳,跳完又做了一些陶知叫不上名字的运动,一整套流程下来之后他整个人都湿透了,短袖贴在他的身体上,将充血的肌肉轮廓描绘出来,陶知刚好从浴室出来,一见便结巴:“你、你、你去洗澡吗?”
赵景深摇摇头,将瑜伽垫展开,说:“过来。”
“嗯?”
“帮我拉伸。”
赵景深将筋膜刀递过来,陶知接在手上,只觉得一阵冰凉。他又将一个塑料瓶放在旁边,随后趴在瑜伽垫上:“先涂点这个,然后按你在视频里看的那样操作就可以。”
陶知拿过那个小瓶子,不知怎么有点紧张,他看了看赵景深的两条腿,很长,肌肉匀称,因为夏天穿短裤的原因所以膝盖下面的肤色被晒得更黑一些,但看起来很健康。
他一时不知道要将药膏涂在自己手心里还是直接抹在赵景深的腿上,最后,他还是减少了两人的肢体接触,直接将膏体抹在赵景深的大腿上,然后用筋膜刀一点点刮开,赵景深说:“重点。”
“还没开始呢。”
陶知有点怕自己做不好,又把视频教学放出来,这次他又忘了关声音,视频里的男生喊得七扭八拐,赵景深将头偏在另一边,说:“关了。”
陶知悻悻地将声音放小,心想赵景深也会那么喊吗?他说:“那我开始了,要是疼的话你跟我说。”
“嗯。”
陶知吸了一口气,两手压住了筋膜刀的两边,他能感受到赵景深粗粝紧绷的肌肉在并不厚实的脂肪层下面蓬勃着,硬邦邦的,他用了点力气压下去,然后向下滑动,可才滑了几厘米,赵景深忽然发出一声闷哼。
这声闷哼几乎立刻就让陶知想到了那天卫生间里的偷听,他一下松手,筋膜刀差点从赵景深腿上掉下去,他又堪堪捞住,说:“是不是弄疼了?”
“稍微有点,不要紧。”
赵景深调整了一下姿势,将额头叠在手背上,陶知便再次操作起来,这次顺利了些,赵景深几乎没有发出什么声音,可是......
他隆起的背部因为沾着湿漉漉的衣服,颤动起来时就好像煽动着翅膀一样,陶知没什么文化,但是此时他觉得自己一身诗意,好像要挖空脑袋找到最好的词语贴在赵景深身上才行——像翅膀,像蒲公英,像猫咪的耳朵,像兔子的尾巴,总之,是一切可爱的性感的迷人的东西。
陶知觉得自己糟糕得不能再糟糕了,他在心中唾弃自己,然后埋头只将注意力放在筋膜刀上,但赵景深还是会痛,还是会时不时发出声音,陶知受不了,道:“你要是疼就喊出来吧。”
嚎叫总比闷哼好。
赵景深一听,却道:“算了,改天我买个筋膜枪吧,你别弄了。”
陶知知道这话怕是伤了赵景深的自尊心,他补救道:“没事没事,我继续,我不太熟练弄疼你了,马上就好,马上就好。”
赵景深却怎么都不肯继续了,他从陶知手里拿走筋膜刀,临进浴室的时候,他忽然回头说:“我爱面子,觉得喊叫太丢人了,但其实真的有点疼,不用这个鬼东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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