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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代的目光落在凌云身上,笑容依旧是那么慈祥,就好像是邻家老爷爷询问你中午吃了什么,让人感觉不到丝毫的压力。
感受到三代身上的气质变化,凌云不禁暗自摇头,以自己如今的心境修为,到也用不到他如此才敢畅所欲言。径自喝了一口茶,然后忽然开口问道:“火影大人,不知道现在木叶忍者的平均寿命是多少?”
三代显然没想到凌云会突然问起这个问题,但还是马上给出他的答案:“28岁。这还是最近十二年没有发生战争的情况,如果是战争时期,忍者的平均寿命不足20岁……”说到这里,眼神闪过一丝悲哀,显然是回想起了往日的战友。
凌云又道:“这么低的平均寿命,足以证明了战争的残酷,也证明了初代火影的伟大,因为在战国时期,忍者的平均寿命还要更低得多。”微微一顿,凌云不禁失笑道:“有些跑题了。自从毕业以来,这才多久的时间,我已经直接或间接的知道了两个叛忍的存在,水木和绿青葵。那么请容我再问一个问题,他们的叛逃是因为什么?”
“这……”三代显然有些跟不上凌云的节奏,略微沉思一下,方才开口答道:“因为野心,对力量的追求蒙蔽了他们的双眼。”
凌云闻言却是微微摇头,心中更加坚定了要把这番话说完的决心,虽然他的话很可能与三代的理念产生矛盾,甚至引起猜忌,但为了自己的任务考虑,这个险还是值得一冒的。
清了清嗓子,凌云悠然说道:“追逐力量吗?这本身并没有错。正如之前所说,忍者的平均寿命极低,那么要保证自身安全最好的办法又是什么?靠队友的帮助还是靠村子庇护?显然和这些比起来,还是自身的实力更能够让人放心。”
三代默然不语,从表情丝毫看不出他的内心变化。不过凌云的话,已经让他想起了一个人来,那就是他曾经最得意的天才弟子,现在的叛忍大蛇丸!
早已想好一切的凌云自然不在乎三代内心所想,只是自顾自的继续说道:“再回到之前的话题,水木和绿青葵叛逃的根本原因是什么?我认为,他们是因为看不到希望,让自己更进一步变强的希望。因为从他们的实际情况来看,很难再学到更多更强的忍术来让自己变得更强。”
三代此刻面无表情,一改之前的和蔼可亲,不待任何感情的反问道:“你不觉得这是他们本身的问题吗?毕竟和他们情况差不多的忍者绝对不在少数,但叛逃的却只有他们两个。”当然不会只有两个,但绝对是极少数个别的存在,三代这么说,凌云当然也知道他要表达的意思。
丝毫不被三代的语气变化所影响,凌云继续说道:“我并不否认叛逃是他们自己的问题。但面对同样情况的忍者还有很多,特别是一些大龄下忍和中忍,不再是潜力无限的新生代,能够进步的空间更加狭小。但多数人还是凭借对村子的热爱,对亲朋的羁绊等,根本没有生出过叛逃的心思。但不可否认的是,他们的激情已经不再,自然而然的生出混日子的心态,将希望放在自己的下一代上,一代复一代,除非是才少年时就具备极高的天分,又知道努力的天才,否则出现强者的几率很低。”
三代听到这里,越发有些弄不明白凌云想要表达的意思,于是干脆闭口不言,打算仔细听他到底想要说些什么。
三代不表态,凌云干脆继续畅所欲言道:“至于造成这种情况的结果。就要从现在的忍术传承说起了。”说到这里凌云停顿了一下,喝了一口茶,继续说道:“在忍者学校里,那些孩子都可以学到一些基础的忍术,其中最为实用的却要数变身术、分身术和替身术了。但想要凭借这些成为一代强者,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再然后,就是分班之后,如果得到带队老师的认可,可以获得一些传授。剩下的,就只有家族传承了。如果带队上忍看你不顺眼,而你又不是大家族子弟的话,几乎就没有学到其他忍术的机会,剩下的就只能是虚度光阴。时间一长,多数人会选择浑浑度日,个别性格偏激的,却难免会干出什么偏激的事来。”
听到这里,三代终于露出若有所思之色,显然凌云所说的话一点不差,他作为火影自然不会不清楚这一点。不光如此,凌云说得,也正是平民忍者很难出头,木叶主要力量和全力都掌握在少数一些大家族手里的根源所在。
等到凌云说完,三代看向凌云的目光已经变得又不同了,语气变得有些期待,问道:“难道凌云你已经想到了解决这个问题的办法?不是要说将忍术全部公开吧?”说到这里有感觉这个答案有些幼稚,于是又马上摇头道:“不!以你表现出来的智慧,不会想不到那么做的弊端,你的想法到底是什么?”
“为什么不呢?”凌云的回答,显然出乎三代预料之外。不等三代反驳,又补充道:“不过当然不会是无条件开放。那样只会让木叶的忍术变得再无秘密可言,后果不堪设想。我说的开放忍术,是有条件,又限制的开放。”
听到这里,三代哪里还猜不出他已经想好了具体操作的办法,一双浑浊的眸子已经亮了起来,摆出一副洗耳恭听的姿态,催促道:“详细说说。”
见三代如此感兴趣,凌云知道自己的计策十有八九能成。于是也不再铺垫,直接说道:“我的想法,就是设置一种叫做贡献值的东西。这贡献值只有忍者可以获取和使用,通过完成任务或做出其他对村子有益的事来获取,比如下忍完成一个D级任务可以获取1点贡献度。如果凑够一定数目,就可以消费贡献度来兑换一门C级或者C级一下的忍术,可以直接选择借阅,或者花费更高的价格,聘请擅长这一忍术的忍者亲自指点,负责指点的忍者,可以获取佣金的一部分作为酬劳。另外,忍者自身拥有或者自创的忍术,也可以共享出来,每有一个人选择学习,都可以获取其中的一部分贡献度的分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