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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来还好,一说到独耳人群瞬间又更嘈杂了不少,甚至还有人啜泣了起来。
一个陌生的声音说:“那也不是我们做的啊,我们也被骗了好吧,亏我们还来救你们,早知道……”
“你说什么!”
“果然还是不怀好意吧!你说早知道什么?”
炎王再次出声道:“好了好了,大家冷静一点,这段时间什么状况相信大家心里也有数,有哪些人是心怀鬼胎的,哪些人只是奉令做事的,不是那么难辨别的东西,我们不代表雅威利全团,火弗尔更不代表我们。”
瓶盖忽然说:“说起那个火弗尔,你们还控制了一些团员吧,那个火弗尔的亲信,你们打算拿他们怎么办?”
一时间人声四起:“没错,那个疤脸还想欺负鈿安!”“杀了他们!给独耳报仇!”“没错,不能就这么算了!”
安息此刻忽然庆幸废土拦住了自己——要是走进那些争论中,他又该以什么身份发言呢?
他固然因为站中的大家受苦而痛恨火弗尔和他的走狗,却也的确和炎王共同行动着,更在雅威利旧部的面前亲手杀了火弗尔,如今还多了一条蛟鲨的性命。那种局外人的感觉又变得清晰起来,他赫然发现,他不但如法选择一个对立的阵营,也无法选择一个融入的团体。
长大的感觉原来如此孤独。
站在人群外围的冯伊安头疼地扶了扶额,忽地瞥见井梯里偷听的两人,摊手遥遥叹了口气。
安息指了指楼下,无声地问冯伊安要不要一起走。
对方苦笑着摇了摇头,指了指人群围攻的焦点炎王。
两人互相挥了挥手,安息也替他觉得焦头烂额——原本以为火弗尔是最难对付的家伙,没想到杀掉他只是环节中的一项,现在平衡被毫无组织地打破,才真的陷入了泥泞的焦灼。
废土忽然摸了摸他的手,说:“安息,叫你半天,一脸呆样儿。”
安息:“嗯?”
废土:“我申请洗头洗澡。”
安息一扫脸上的迷茫,十分有精神地说教道:“啊!怎么能行呢!你身上很多外伤,不能见水,万一化脓发炎怎么办!”
废土自然是有意转移他的注意力,说:“洗个头总行吧,顺便刮个胡子,我看你理发技术不错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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