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兰缪尔沉默地抿了抿唇,真的闭眼张嘴了。
昏耀将火石往铜托里一丢,飞速舀了勺肉汤塞进他嘴里。
“咳……!?”
兰缪尔猝不及防,肉汤又烫,他被呛得剧烈咳嗽不止,惊愕地捂着嘴睁眼看去。
魔王扔了勺子大笑起来,愉悦地指着他:“好骗。”
宫殿外的冬风还在呼呼地吹着。
半晌,兰缪尔慢慢地也笑了,他温声说:“吾王今天确实心情很好。”
昏耀不置可否。他的目光在兰缪尔的眉眼上停了半晌,又有些刻意地移开,看向窗外呼啸的雪粒。
这个冬天,他有了一个人类奴隶了。
魔王悄悄地想。
这可是件大事,他并非唯一破开过封印的魔王,但绝对是第一个在宫殿里养人类且成功养活的魔王。当然,这算不得什么功绩,但昏耀自己很得意,很……
兰缪尔:“所以,您明日真的不唱歌吗?是不会唱吗,还是不想唱呢?”
昏耀:“。”
烦死了,就应该真给他吞一枚火石进去!
……
次日,凌晨时分。
第一遍号角吹响的时候,魔王就离开了寝殿。
按照年年的惯例,昏耀将长发编成厚辫,以雪净身,左右脚踝各系骨铃一枚,而后亲自手捧先祖头骨,赤裸上身,冒着刀子似的严寒狂风,徒步自王庭向雪山的方向走去。
大祭司塔达,双手摇铃,仅罩一件布袍,用苍老沙哑的嗓子唱起祭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