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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妍总觉得东宫有问题,端看太子妃生了两次两次早产,东宫就不干净。
还有太子妃这个人,皇后一开始是真手把手的教这个儿媳,如今也没那么热络。
“等你孃孃忙完,树芽儿还是要回坤宁殿的。”祝妍说道。
东宫澜容阁里,赵承徽摸了摸肚子叹了口气,看了眼含元殿的方向,冷笑了一声,眼里多了丝坚定。
“去和太子妃请示一下,就说我身体不适,要请太医。”
小六被母亲撸背撸睡着了,错过了东宫的大戏。
太子承徽有孕,东宫去了太医,刚要起身贺喜太子,太子妃那边就大出血了。
祝妍陪着皇后去了东宫,一进含元殿就闻到了浓浓的烧艾的味道。
祝妍心下一沉,都到烧艾的地步了。
整个太医署的太医都出动了,也只是给太子妃吊了一口气,通俗点就是,半死不活了,全靠命数了,说不得哪天阎王就来收了。
坤宁殿里又多了个瘦弱的皇孙。
澜容轩内,太子进了门,也不坐,就静静的居高临下的看着屈膝行礼的赵承徽。
赵承徽嘴角一弯,不等太子喊起,直起了腰,摸了摸腹部,“殿下可欣喜?”
“孤该欣喜?”太子语气听不出息怒。
“是啊,自去年冬天,妾被诊断难以怀孕,整日忧思,幸得殿下怜惜,时常来看妾,谁能想到,妾有了,可不是天注的缘分?”赵承徽美目涟涟看向太子,屋内的宫女黄门大气不敢出。
“你明知道,太子妃她…”太子话没说完就被一声冷笑打断,对面的人已是眼泪打转,却依旧坚定。
“当时妾已经来了月事,太子妃只因不放心,逼着妾喝了那碗避子药,妾记得妾也是大出血,还是多亏了贤妃娘娘的参精。”赵承徽打断了太子的话。
复又抬头直视太子,“殿下早知道妾性子,妾也早说过妾入宫只会是祸害,是殿下执意要了妾入宫,殿下若是后悔了,尽管来拿妾人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