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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柔妹子,你可得帮帮我,我家那几亩地不能荒着啊。我听说你向来主意多,你看有没有啥办法能弄到好谷种?”刘寡妇哀求道。
刘寒柔站起身来,看着他们,一脸坚定地说:“叔,婶子,咱先别急。我再去打听打听,看看能不能找到那山那头村子换谷种的路子。咱村这么多户人家,总不能都没了法子。”
刘寒柔站在院子里,看着阿弟逗弄着小鸡,心中满是忧愁。她深知谷种之事若不解决,这一年的收成都没了指望,全家老小的生计可就难了。
她转身进了屋,从床底下拖出一个破旧的陶罐,将里面的铜板倒在地上,一枚一枚地数着。阿弟好奇地凑过来,“阿姐,这是要做啥?”
刘寒柔一边数一边道:“阿姐在算家里的钱,看能不能去山那头换些谷种回来。”数来数去,铜板也不过寥寥几百文,这点钱远远不够。
她又打开衣柜角落里的一个小布袋,里面是几枚碎银子,这是家里多年的积蓄,加起来也不到一两。刘寒柔眉头紧皱,这点钱去换谷种,怕是连人家的门都进不去。
这时,村里的赵大叔走进院子,他的脸上也是愁云密布。“寒柔啊,我家那谷种实在是没着落,你这边要是有办法,可千万拉大叔一把。”
刘寒柔无奈地摇摇头,“赵大叔,我也正为这事儿发愁呢,家里钱不够,也不知道人家愿不愿意换给咱。”
正说着,刘富贵也匆匆赶来,“寒柔妹子,我刚去问了村里几家,都没多少余钱,这可如何是好?”
刘寒柔咬咬牙,“刘叔,咱再去求求村里的老族长吧,他见识广,或许有办法。”
众人来到老族长家,老族长坐在堂屋里,听着他们的诉说,也是一脸凝重。“这谷种之事确实棘手,咱村不能眼看着庄稼种不下去。”
刘寒柔突然想起,“族长爷爷,我听说镇上有个粮行,有时候会有谷种出售,只是价格可能会高些。”
老族长点头,“可咱们没钱啊,这高价谷种也买不起。”
刘寒柔看着众人,坚定地说:“咱们可以凑钱,把村里各家的余钱都集中起来,先买一部分谷种,让几户人家先种着,等有了收成,再把谷种分给大家。”
众人听了,觉得这主意不错。于是,刘寒柔带着阿弟,和刘富贵、赵大叔等人一家一家地去凑钱。有的人家爽快地拿出了积蓄,有的人家虽不情愿,但在刘寒柔的劝说下,也多少拿出了一些。
好不容易凑够了钱,刘寒柔带着钱去镇上粮行。粮行老板看着他们,摇摇头说:“这点钱,只能买很少的谷种,而且这谷种也不是最好的。”
刘寒柔心中一急,“老板,您行行好,我们村里实在是困难,这关系到全村人的生计啊。”
老板沉思片刻,“这样吧,我可以多给你们一些谷种,但你们得答应我,收成之后,要优先把粮食卖给我,而且价格要比市价低一成。”
刘寒柔犹豫了一下,为了村里,她只好点头答应。
拿着谷种回到村里,刘寒柔把谷种分给了几户人家,其中就有刘富贵和赵大叔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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