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姬天一闻言有些尴尬,若是继续难为徐汉儒,这定然是在挑战合欢宗的权威,很可能会导致三宗合作的破裂;可如果就这样把这事揭过,那之前紫兰、青山派曾经被合欢宗算计的屈辱又该如何?
不过还好紫兰识大局,冷哼一声,一巴掌拍在姬天一背上,故作气鼓鼓的说道:“哼!还说帮我出头呢,就这样帮我出头?得了吧!”
说完,紫兰便大步流星的离开,只留下姬天一一人和徐汉儒站在一起。和紫兰相识相伴这么多年,姬天一自然明白紫兰的意思,当即尴尬的向徐汉儒赔笑,“抱歉啊,你们之前干的事毕竟是折辱了我媳妇儿和我们宗门,她生气也很正常。但正如你说的,一码归一码,这三宗合作可是皇甫柘一手促成的,不要因为我们之间的过节将之摧毁。”
见姬天一自己找了个台阶下,徐汉儒也不再是之前那副强硬的态度,他挠着头赔笑道:“姬天一道友说得对,之前确实是我们不对。不过,若我们任由密续宗继续发展下去,迟早有一天,它们会威胁到青山派和兰心宗。借助青山派和兰心宗,在密续宗东山再起前将它彻底碾死,也算是一件好事吧。”
听到徐汉儒这样说,姬天一也想起那日灭杀密续宗长老后,看到的毛骨悚然的景象,深有同感的点了点头,看向徐汉儒的眼神也稍稍柔和了一些,“说的也对,提前将密续宗掐死在东山再起的苗头之中确实是件好事。唉,就是苦了那些被密续宗迫害的百姓。对了,能和皇甫柘一起对紫兰她们下手,道友你在合欢宗的地位应该不低吧?不知道友怎么称呼?在合欢宗的职位又是……”
徐汉儒眉头一挑,稍微犹豫了一下,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我叫徐汉儒,虽说跟皇甫柘他们一起,但毕竟也是个男人,尽管现在合欢宗已经有了很大改变,但男人还是没什么地位的。只不过我老婆是炼药堂堂主雪玉花,我也就顺带着有了点权势。”
姬天一稍微皱了下眉头,不知为何,总感觉徐汉儒这个名字有点印象。可在仔细搜寻一遍自己记忆后,没想到有和现在自己面前这徐汉儒相吻合的人。只是在心中暗暗疑惑:“莫非这徐汉儒不是正派弟子?难道他是魔教弟子?不对啊,就算是魔教弟子,这般修为之前也应该是魔教中的人物,那年的正魔大战,他怎么也该崭露头角……嘶,怪了,要是他是什么荒野散修,我又怎么会对他的名字有印象呢?”
看着皱眉的姬天一,徐汉儒心中不由得发紧,虽然一般来说,不会有修真者对一个普通国家的一个普通进士有印象,可关键徐汉儒可是荒国那年风头无二的百年难遇的三元及第,又在最辉煌的时刻突然消失。青山派又在荒国周边,姬天一难免会有印象。
自己恩师的恩情还没还完,身份若是现在就暴露,那可就麻烦了。徐汉儒心念急转,有些担忧的问道:“姬天一道友,有个事想向你请教。这三宗合作自然离不开兰心宗,但兰心宗几乎都是女修,我们这商队都是男人,万一冒犯了她们,或者误入一些不该去的地方,那就不好了。你们青山派几乎都是男人,和兰心宗交流的时候是如何避免误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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