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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后,那因为信任他、追随他而举起反旗的李牧旧部,他们未来的命运,又在何方?
向秦国俯首称臣,在那个曾经的死敌麾下,去搏一个或许能苟活的出身?
还是就此解甲归田,在这片刚刚被秦人征服的土地上,做一个亡国之民,忍受着征服者的统治,了此残生?
又或是,带领着这数千残兵,流亡他乡?
他不知道。
一股前所未有的迷茫,如浓雾般将他笼罩。
他赢得了复仇,却仿佛输掉了整个存在的意义。
他亲手埋葬了仇人,却也仿佛亲手埋葬了自己那作为“赵人”的、最后的归宿。
“哒…哒…哒…”
就在司马尚心乱如麻,被这巨大的茫然所吞噬之时,张合的副手策马来到了他的身旁。
那副手翻身下马,低声道:“司马将军,张校尉命末将前来,请将军移步。战事虽毕,然…千头万绪,诸多事宜,还需将军定夺,共商大计。”
司马尚缓缓回过神,他看了一眼那名副手,又低头看了一眼脚下赵葱的尸体。
最终,他什么也没说,只是默默点了点头,收起了佩剑,跟随着张合副手,向着另一边走去。
他的背影,在火把的映照下被拉得很长,充满了萧索与孤寂。
…………
与此同时,代地临时帅府之内。
与外间的喧嚣忙碌截然不同,王翦屏退了所有求见的将领、献俘的军官、报功的文吏。
偌大的帅帐之中,唯有他一人独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