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理论上他有拒绝的权利,可另一方面这也算是他的分内事,假如店长在场也不会干涉应筵的行为,他找不到拒绝的理由。
只一分神,岑谙便被应筵轻易地拽到了俱乐部外,搡进车子与外墙之间的夹缝中。
下过雪的夜晚没有月光,周遭黑暗只余头顶一盏欧风壁灯点亮,岑谙被室外的低温刺激得打了个寒颤,紧接着应筵带着体温的大衣就披上了他的肩。
大衣驱寒,却驱不走心尖颤意,岑谙难受地撇开眼:“别离太近,我不想被同事看到说闲话。”
应筵的双手仍抓在大衣的两片衣襟上:“窗帘不是你放下来的?现在除了你我,谁能看到?”
岑谙干脆闭上眼,连余光都隔绝了应筵:“啸鹰干白由长相思酿制,而勃艮第生产长相思的酒庄少之又少,倾林酒庄更不例外,应老师,你到底想干什么?”
拢在衣襟上的手一紧,应筵连衣带人往自己身前拽。
近了,他看清岑谙阖住的眼睫,也看清岑谙鼻梁左侧一点浅痣。
“是,倾林酒庄是不产长相思。”应筵压下脖子,一字一句像冷夜中降落在岑谙耳尖的一枚轻雪,“可是我想你了。”
第8章
在现实与岑谙有印象的梦中,这是他和应筵两年来第一次接吻。
拢紧的大衣就像应筵为他上的一把锁,身后是坚硬的车身,他逃脱不得,僵直着接下了应筵落在他鼻梁的吻。
他蓦地抬眼瞪向对方,应筵擎等着他这个反应,下一秒便低头触上了他的嘴唇。
岑谙不知该如何描述这个突如其来的吻,他曾设想过许许多多与应筵接吻的场景,或是在欲望喷薄的前奏,或是在事后的片刻温存,或是在不受性支配的日常的情不自禁中。
然而一次都没发生过。
此时唇舌相磨,应筵温柔得让岑谙恍觉他并未向应筵提出过分手,他们一直合衬相爱,而今天不过是应筵等他下班后所给予的想念的示意。
应筵的舌尖正准备探进来时,岑谙失去重心踉跄了一步,后背重重地砸上冰冷的车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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