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荆楚只是朝酒馆老板娘微微点头,并没有如周围那些酒客期盼般的走上前去搭讪。同样的,酒馆老板娘也只是浅笑地回望荆楚一眼,也没有更进一步的举动。
微妙的平衡,让满心期的酒客们有些失望。
细细品味着价值不菲的‘彩虹火焰‘;,荆楚的眼睛并没有闲着,他在用不算太突兀的方式逐一观察酒馆的所有人,包括酒客、酒水妹,老板娘以及吧台内一直埋头工作的调酒师。
"小家伙打哪来?"就在荆楚静静观察时,一条粗壮的人影从他身后绕过来,大大咧咧地在荆楚身旁坐下。
"黄河行省国立高中。"荆楚据实回答。
"高中生?"
荆楚摇摇头,"刚毕业。"
"你自己来的?"壮汉又问。
"是。"
"这可不是一个高中毕业生该来的地方。"壮汉说话的时候,从衣袖里摸出一把锋利的小刀,手指灵活地舞动,小刀在指间来回翻转。
荆楚的目光很自然地被壮汉手中灵活舞动的小刀吸引,但他在意的不是壮汉玩刀的娴熟技巧,而是小刀翻转的轨迹。
"保持这样的频率玩刀,你会在第三十三轮翻转时割伤大拇指,如果刀锋足够锋利,有可能拇指会断掉。"忽地,荆楚给出一个听起来有些奇怪的忠告。
"哦?是吗?"壮汉饶有兴致地看着荆楚,手指间舞动的小刀并没有因为荆楚的提醒停下来,"现在是第十一轮翻转,我们看看会不会出现你说的结果。"
"十二...十八...二十七...三十二..."
很快,舞动的小刀已经在壮汉手中来来回回翻转三十二次,下一轮翻转就是荆楚预言会割伤手指的时候。
刀锋舞动,第三十三轮翻转一如既往的娴熟,偏偏在小刀翻过无名指与小拇指之间的缝隙,将要越过手背翻转到大拇指与食指之间时,刀身出现一个微笑的倾斜,倾斜幅度并不大,但是当壮汉晃动拇指想要将小刀推向下一个指缝时,倾斜的刀锋真的割破了壮汉晃动的拇指。
"滴答!"一滴鲜血滴落在破旧的木质桌面,这么轻微的声音本不足以让周围任何人听到,偏偏当血滴下的时候,整个酒馆所有的酒客都忽然齐齐拍手叫好,很显然有不少人留意并一直关注着。
壮汉没有在意周围的叫好声,很是随意地舔了舔刀锋划破的拇指,目不转睛地看着荆楚问道:"小家伙,你是如何知道我会在第三十三轮翻转刀锋时会划伤手指的?"
"变量、摩擦力、手指动能和小刀翻转的风阻。"荆楚给出一个回答。
壮汉有些蒙圈,字面的意思他倒是听得明白,只是这些瞬息间的变化真的有规律可循?即使有,如此短暂的时间里,运算速度差点的电脑都推算不出来吧!
"有点意思。"壮汉笑道:"酒馆下面有赌场,有没有兴趣陪我玩几把,赌资我出,输了算我的,赢的归你。"
"五五开。"荆楚一口答应下来,同时嘴角不经意地扬起一个小小的弧度,似乎这个结果比他来之前预想的要好得多。
在壮汉引领下,荆楚来到位于酒馆正下方的赌场。
与地面老旧破败的酒馆截然不同,酒馆下的赌场每一个角落,每一处细节都充斥着浓郁的现代气息,如果非要用一个词语来形容荆楚眼中看到的一切,那只能是四个字:极尽奢华。
"轮盘、百家乐、德州扑克、牌九、骰宝,这些是上纪元复古的一些赌博方式,那边还有数字牌、花牌等等。"壮汉很是耐心地做着介绍。
"有没有关于各种赌具玩法规则的说明?"荆楚问。
"有,跟我来。"壮汉笑着将荆楚带到休闲区一张柔软的沙发处坐下,挥了挥手一台便携式电脑被美女服务生送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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